才恍然意识到，他在更早的时候，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

“好女孩，别这么惊讶的表。”莱奥尼德来到江画萤的边，像是人一般贴近她，埋首在柔的发丝中，病态地了一气，“该动手了，只剩最后两个。”

江画萤吞了一，声音张：“你……给他们药了？什么时候？”

莱奥尼德仍旧从背后抱着她，像是守着新鲜舍不得吃的大型野兽：“怎么，舍不得了？还是说你更喜金？”

祂夹着酸意的反问来的莫名其妙，江画萤了茫然不解的神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不，什么都没有。”莱奥尼德脸微冷，猛地站直。

祂走到布鲁克面前，单手抓起他的发，像是对待牲畜一样将他拎了起来，“先从他开始怎么样？”

语气随意，目光却瞥向站立着的女孩。

江画萤无意识地攥了衣角，看上去好乖：“他们不会醒过来吗？”

莱奥尼德偏打量她片刻，绷的表有了些许缓和：“放心，我用了很大计量，足够让他们昏睡到明天早上。”

作为在上的怪主宰，莱奥尼德并不喜用这无趣的方式。

祂喜看着猎尖叫逃跑，崩溃痛苦，在他们满怀希望以为得救的时候，再次将所有希望彻底击碎。

但很可惜，作为一个“杀人”，祂不得不照剧本来演。

“那真的是太好了……”江画萤明显松了一气，“不过还是先把他们绑起来吧？”

她的回答取悦了莱奥尼德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祂的语调微微上扬，掺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轻快。

虽然多此一举，但偶尔合一小公主的节奏，同样有趣。

莱奥尼德找来了麻绳，将地上的两人绑住，动作优雅得好像不是准备杀人，而是在行某优雅的艺术。

“好了，我的小公主——”

冰凉抵上莱奥尼德的后心。

压在扳机上的细白手指，用力扣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
“嘭！”

枪声响起。

江画萤被大的后坐力震得趔趄后退。

肩膀就像是被重锤击打过一样，钻心得疼，泪控制不住地从眶大颗大颗溢，恐惧在碧绿的底疯涨。

莱奥尼德缓缓垂，上正开大片大片血之，眨间就染红了衣服。

祂停顿了两秒，才从地上站起来，缓缓转看向背后的江画萤。

比起中枪的自己，她的脸更加惨白。

不光手在抖，浑都在抖，像只受了惊的小动。

明明是一个胆小到看到一血迹就会吓得噩梦的气大小，却脆果断地穿了一个杀人的心脏。

真是厉害啊……

莱奥尼德死死盯着她，瞳中炽烈到骇人的金如同沸腾的岩浆，涌而：“我以为，至少我们相的很愉快？”

看到她害怕颤抖又无助的样，祂第一个念竟然是这样的小公主也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