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姿势是放松而后倾的。而且我观察到，刚才墙上电视屏幕播报到某个疫苗公司新闻时，她多看了三次。”

&esp;&esp;frank分析得井井有条，“应该是科学家，而且很有可能是医药上市公司的专业顾问。如果你细看，甚至还能在她脸上看到常年佩护目镜留的印记。”

&esp;&esp;嚯！她又学到了。

&esp;&esp;林晚橙特别佩服。他们这个和人打最多的行业，最需要这样的细致和锐。

&esp;&esp;目光不经意一转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却看到什么。她忽然压低声音，人也跟鹌鹑一样缩了脑袋：“frank哥，那是我们公司的人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哪里？”

&esp;&esp;frank也看到了。那儿刚有两个人颇为闲适地从餐厅里走去，姑娘一蹁跹红裙，青靓丽，亲昵地挽着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。

&esp;&esp;林晚橙还以为自己，但她确实看得清清楚楚，那姑娘是naoi没错。

&esp;&esp;更多的是震惊，因为naoi挽着的那个男人她也认来了，是德文总现有的一个客。

&esp;&esp;——这是什么惊天瓜？！

&esp;&esp;简直是人在街边坐，瓜从天上来。

&esp;&esp;她及时压住自己的声音，转又看向frank。两个人火速换了神，表都很彩。frank好一，见怪不怪地收回了目光，林晚橙觉得确实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了，顿了好半晌，还是咋询问：“naoi她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就是那样。”

&esp;&esp;frank好像知她想问什么，微微笑起来：“所以你知为什么她犯那么多错，德文总还愿意留着她了吧？”

&esp;&esp;林晚橙脑聪，话不用说得太透已经明白了。她想跟上去多看一，但没那个胆，默默消化了好半晌，才埋又吃了块小心。

&esp;&esp;她不知naoi是否自愿，又或者是被顺推舟才随波逐，但看着却不像。她甚至怀疑刚才要是直接打了个照面，naoi会不会大大方方跟他们打个招呼。

&esp;&esp;毕竟在他们这行，诱惑实在太多了。

&esp;&esp;——但是，万一是另一况呢？

&esp;&esp;林晚橙低着用餐巾纸嘴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她没有经验，于是虚心请教frank：“frank哥，你有被客示好过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哪示好？”

&esp;&esp;“就……”那不可言说的。林晚橙说不。

&esp;&esp;“的确被富婆示好过。”frank斜睨她一，懒洋洋的，“怎么？你被示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