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9526-林静】：继续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一个玩家，在无限的恐怖副本和残酷的竞争中挣扎求生。他不断升级，不断变，从一个睡走廊的菜鸟，一步步爬到能住‘静谧间’的英。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在这个过程中，他会产生什么样的绪？

【9527-张可】：希望、挣扎、野心、为了活去不择手段的狠厉……还有一次次接近成功又被打回原形的绝望。

我说完，自己都打了个哆嗦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这些绪，比起那些新人单纯的恐惧，是不是更‘复杂’，更‘味’？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是更级的藏品。

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
这个真相，比“祭坛”本更让人遍生寒。

新人是原材料，怨念是初级产品。

而我们这些在系统里苦苦挣扎的玩家，我们所有的努力，所有的希望和绝望，都是被心培养的……级藏品。

那个“独立小院”，那个“传奇任务”，就是逗藏品的最终诱饵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所以，王经理不只是一个工。

林静在白板上，把“王经理”三个字圈了起来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他还是一个……饲养员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他既要负责筛选初级祭品，又要负责培养我们这些级藏品。

【9527-张可】：那个‘模范员工’勋章……陈……

我突然想到了陈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勋章是刺激。晋升是诱饵。他想把陈，培养成一个完的藏品。一个冷酷、效、为了往上爬可以牺牲一切的灵魂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这灵魂，一旦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被折断，产生的绝望，一定非常‘纯粹’。

我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我们以为自己在反抗公司，实际上我们只是在收藏家的玻璃罐里，照他设定的剧本，表演着一垂死挣扎的戏。

【9527-张可】：那我们怎么办？掀桌不了？可那等于立刻被‘优化’。继续？那等于把自己心打包，等着被收藏？

我觉自己陷了一个死循环。

怎么走，都是死路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不。

林静摇了摇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既然是饲养员，他就有kpi。他要向收藏家负责。

【9526-林静】：如果他负责的养场，不但没产合格的藏品，反而让藏品自己歪了，甚至开始攻击饲养员……你觉得收藏家会怎么？

【9527-张可】：换一个饲养员？

【9526-林静】：或者，把这个不听话的饲养员，也成藏品。

她的话音刚落。

“滴。”

一声极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提示音，从周清砚的作台传来。

我们三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，猛地看向他。

周清砚的眉瞬间锁死，十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。

【9527-张可】：怎么了？

【9529-周清砚】：一个加密的数据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