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四个，穿着这稽的“工服”，像是被判了刑的囚犯，迈了电梯。

阿雅则换上了一古板的职业裙和白衬衫，裙到脚踝，让她看起来更瘦小了。

【考时间：五分钟。】

就在这时，正前方最远的一面墙，突然亮了起来。

隔板很，坐来就完全看不到外面。

每个工位都一模一样：一台黑屏的电脑显示，一个键盘，一个鼠标，一把最普通的办

电梯门在我们面前无声地打开。

“放弃实习资格……”我重复着这几个字，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来了。

冲格间的瞬间，我才发现这些“墓碑”有多压抑。

【05:00】

【第一项实习考：找到你的工位。】

没人回答她。

我们都像是被扔了一个大蚁巢的陌生蚂蚁，茫然，弱小，不知所措。

“工位？哪个是我们的工位？”陈一就急了，他指着那片一模一样的格间海洋，“这他妈几千个座位，怎么找？”

我们也反应过来，立刻跟了上去。

周清砚被了一大得离谱的黑西服里，整个人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前的景象，让我的呼停滞了一秒。

接着，一行新的，更小的字，现在屏幕方。

他一边说，一边就朝最近的一排格间冲去。

和墙上、电梯里的通知，一模一样。

“开始……就开始了？”陈茫然地看着那行字，“然后呢？我们嘛？坐哪儿？”

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格间，像无数灰的墓碑，在惨白的日光灯延伸至远方。

屏幕的角落里，一个鲜红的数字倒计时，了来。

“别慌！”周清砚大喊一声，迫自己镇定来，“肯定有线索！我们的工号！9526到9530！”

【04:48】

红的，像鲜血一样的字，在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。

四周是大的玻璃幕墙，外面是不见底的黑暗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这是一个大到望不到的开放式办公空间。

幸免。

他话音刚落，那块led屏幕上的字迹就消失了。

【迎加地狱文化有限公司，实习期开始。】

那是一块大的led显示屏。

“咔哒。”

只有林静，她只是平静地整理了一上那同样廉价的女士西装外的领，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。

一比电梯里更重的，混杂着打印机油墨、灰尘和某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，扑面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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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提示：未在规定时间就座者，将被视为自动放弃实习资格。】

“这……这里得有多少个座位？”阿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结合之前那条“优化理”的规则，这本不是放弃资格，这是直接送死！

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风传来的，若有若无的“呼呼”声。

玻璃上，清晰地映我们五个人的影，穿着不合的廉价工装，脸苍白，神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