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了，各位

我脚的那张卡片，冰凉，硌着我的脚底。

歪斜的天平徽记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我的一张免冠照片。

照片上的我，面无表，神空，像是某个通缉令上撕来的。

照片面，是那行让我浑发冷的小字。

【实习生：张可】

【工号：9527】

我的脑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9527？

我上辈，好像看过一很老的喜剧电影。

里面的主角，代号就是这个。

一个卑微到尘埃里，任人使唤的代号。

“我……”

陈一声低骂，打破了这片死一样的安静。

他弯腰，从地上捡起另一张一模一样的黑卡，上面是他的照片。

“实习生：陈，工号：9528。”他念了来，然后像是被到一样把卡扔在地上，“他妈的还真会玩梗啊！”

周清砚和阿雅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卡片。

“实习生：周清砚，工号：9529。”

“实习生……阿雅，工号：9530。”

四个实习生，工号连在一起，整整齐齐。

林静没有低，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们后那扇开的电梯门。

她的卡片，就落在她的脚边。

我走过去，捡了起来。

【实习生：林静】

【工号：9526】

她是我们的一个。

“收起来。”林静终于开，声音像是脚的地砖，又冷又。

她从我手里拿过自己的卡片，揣了袋，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整理办公用品。
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？”阿雅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们……我们现在是……”

“员工。”林静替她说了来。

她环视着这个由我们的间扭曲而成的，陌生又熟悉的空间。

慘白的灯光，冰冷的墙，空气中那熟悉的，混合着油墨和尘埃的窒息味。

“我们想错了。”

林静看着我们，神里没有一波澜。

“经理不是来谈判的。他是hr。”

“那张黑卡，不是邀请函。是职通知书。”

“所谓的‘上层’，就是公司总。”

她每说一句，我们几个的脸就更白一分。

陈一脚踹在旁边那面冰冷的泥墙上，发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狗的合作！狗的工作室！从到尾就在耍我们！”他抓着自己的发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“那我们的钱呢？那二十二万影响力指数呢？那是我们拿命换回来的！”

“那是签约金。”

林静的回答，像一把冰锥，扎陈的心里。

“或者说，是给新员工的启动资金。”她指了指周围，“静谧间不是我们的家，是我们这个‘项目组’的临时宿舍，现在，福利取消了。”

“倒计时结束，实习期开始。很合理。”

我觉自己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我上辈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
拼死拼活完一个项目，拿到一奖金，然后被投到一个更要命的项目里。

每天被kpi追着跑，直到死在办公桌上。

现在，我死了，居然还要再来一遍。

“我不了！”陈像是崩溃的野兽，在原地打转，“辞职！老不伺候了！大不了就是一死！好过给这帮鬼东西当！”

“你看看那个。”林静抬起，示意他看正前方那面黑的大理石墙。

【你的痛苦，将是我们最好的作品】

暗红的金属字，在惨白的灯光，像未的血。

“你觉得，”林静看着他，“这家公司，会给你‘辞职’这个选项吗？”

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
是啊。

一家把“痛苦”当成“作品”的公司，怎么会轻易放走它的“原材料”？

抗拒，只会让你的痛苦，变成他们更满意的作品。

周清砚扶着额，他闭着睛，嘴快速地动着，似乎在飞快地分析着什么。

“从戏……到职员。”他睁开，声音涩，“我们的份变了。之前，我们是给‘贵客’唱戏的，虽然危险，但相对自由。演得好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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