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一个满脸横的汉，正举着一把消防斧，准备去砍那拴着竹筏的麻绳。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一团刺鼻的黄烟雾炸开。

“可……可怎么救？”我看着岸边那些举着和火把，睛通红的镇民，“我们一过去，他们会把我们撕了的！”

“镇民的绪，是阻碍，也是掩护。”陈快速地说，语速快得像在报一串代码，“旧祠堂被毁，阵已破，娘的怨气正在失控。最多十分钟，那些鬼就会上岸。到时候，这些镇民自难保。”

“鬼！鬼上来了！”

一只只淋淋的手臂，从河里，从岸边的泥地里伸来。一个个发像草一样，浑滴着黑的影，从白雾里慢

“周医生。”陈转向周清砚，“你负责制造混，把岸边那几个守着木桩的人引开。越大越好。”

他抬手指了指河面上的竹筏。

“不。”陈的声音没有一绪，“他现在的位置，正好挡住了镇的视线。他一砍绳，镇的注意力会百分之百集中在竹筏上。那就是我们冲过去的时间，两秒。”

没等我问，他已经侧过，像一条不留手的鱼，挤了混的人群。

我猛地扭。一只惨白浮的手，从岸边的淤泥里伸了来，死死抓住了离河边最近的一个镇民的脚踝。

“赵小悦。”陈又看向我，“你跟我来。你的任务，不是打架，是说话。”

周清砚了，什么都没问：“明白。”

镇正拿着一个铜喇叭，指挥着几个壮汉：“快！把绳砍断！快！”

“我的睛！”

人群更加混了。我趁机跟着陈，在人里穿来穿去，一靠近河岸。

我咬了咬牙，也跟了上去。周清砚在我们后，不知从他那个万能的背包里掏了什么东西，往人群里一丢。

“跟上！”

“那我们等十分钟？”

三分钟？我觉自己的都麻了。

“说话？”

“我们的机会。”陈停脚步，躲在一个胖的后，“看到那个拿斧的了吗？他是关键。他一动，我们就动。”

“她，就是原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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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河岸边的人群突然发一阵更凄厉的惨叫。

“不等。”陈否决，“十分钟后，菱角要么沉了，要么被镇民献祭了。我们必须在镇民的恐慌和鬼的攻击之间，找到一个时间窗。大概……三分钟。”

“第二步？”我脑有转不过来，“林静没说第二步是什么啊？”

他怎么知阿还活着？陆燃还没上来！

我张得手心全是汗。

“对。”陈的神很奇怪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工的能，“菱角现在的神状态是崩溃的。你把她上竹筏，她也可能自己去。你需要让她相信，她能活。让她相信，阿还活着。”

那个镇民低一看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叫都没叫来，就两一翻了过去。

接着，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

“镇在那边。”陈压低声音，指了指木桩的右侧。

“她说了。”陈看了我一，那神像是在看一个反应迟钝的机，“她说，要‘公审’，就需要‘证人’。她要‘主告人’，就要有‘原告’。”

”

“咳咳！什么东西！”

“他动了，我们不是更没机会了吗？”我不解。

我瞬间明白了。救菱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