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去，他看到了什么？”陈看着我们，“他看到了自己心的女人，被一个所谓的‘英雄’怪吞噬。他想报仇，可他只是个凡人，他能什么？”

“他的恨，他的不甘，就成了河里第二大的怨气。”林静说，“他成了这个大牢笼外面的……一个游魂。”

“镇民们怕的，不是娘，因为娘被锁着，不来。”

“他们怕的，是阿。是那个不受控制，在河里到游，随时可能找他们索命的阿！”

我明白了。

全明白了。

那个老没撒谎，他只是把两个故事在了一起，然后藏起了最关键的那一分。

他把娘的罪，全都推到了阿的上。

他把一场延续百年的残忍囚禁，化成了一个求而不得的故事。

因为真相太丑陋了。

丑陋到，会让这个镇上所有享受着“平安”的人，都变成杀人凶手的同谋。

“咚——！”

一声悠沉闷的钟声，从镇的方向传了过来，穿透雾气，敲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。

“吉时到了。”陈看了一终端上的时间。

“菱角……”赵小悦抓了林静的衣角。

“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我拎起消防斧，“冲过去，把那个镇揪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把这些事全说来？”

“没用的。”陈摇，“你觉得他们是不知，还是不敢知？你揭穿了真相，就是毁了他们安稳的生活。他们会把你当成敌人，撕了你。”

“那就只能睁睁看着菱角被扔去？”我吼了一声。

“我们救不了她。”周清砚的声音很疲惫，“就算我们今天能带走她，我们也破不了那个邪阵。娘的怨气一旦爆发，整个镇都会被洪吞掉。到时候，死的人就不是一个菱角了。”

这是一个死局。

救一个人，就要害死一整个镇。

不救，就要默认这场血腥的祭祀继续去。

经理。

我脑里突然冒这个名字。

这才是他想看的戏。

看着我们在这两罪恶里选一个，然后为自己的选择痛苦，挣扎。

“不。”

林静突然开了。

她撑着周清砚的胳膊，慢慢站了起来。

她还很虚弱，站着都有些摇晃，但她的睛，却亮得吓人。
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
我们都看着她。

“我们一直在想怎么‘破局’，怎么‘对抗’。”林静说，“可我们忘了，我们现在的份，是‘戏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