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？她才是怪！

陈那句话砸来，我脑里那弦“嗡”的一声，好像断了。

“你他妈说什么胡话？”我转瞪着他，手里的消防斧都快变形了，“娘是英雄！镇志上写的……”

“镇志是人写的。”陈推了推镜，镜片上什么光都没有，黑得像两个，“人会撒谎，纸也会。”

“林静！”赵小悦哭着扑到林静边，可又不敢碰她，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，“你醒醒啊林静！”

周清砚已经扶着林静，让她靠在自己上。他两手指搭在林静的脉搏上，另一只手飞快地从怀里摸个小瓷瓶，倒一颗黑得发亮的药，直接了林静嘴里。

“她神力透支得太厉害了。”周清砚的声音很沉，“那个叫小莲的魂魄，绪波动太大，行扯断了链接，林静的意识被反震了。”

我看着林静那张比纸还白的脸，嘴角还挂着血，心堵得像了一块大石。

。

我他妈就不该让她试。

“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。”陈的声音冷得像河里的冰碴，“陆燃，你现在去发火，除了浪费力，还有什么用？”

我猛地回，死死盯着他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我们就看着林静躺在这儿，等着镇上那帮疯过来把我们一块儿扔河里？”

“我们得知她看到了什么。”陈指了指林静，“那个老的故事，跟林静接到的东西，肯定有一个是假的。或者，两个都是假的。”

我们几个都沉默了。

芦苇里只有风过的“沙沙”声，还有远镇上传来的，隐隐约约的人声。

那声音听着不对劲，不像是准备祭典，更像是在……集结。

过了大概两三分钟，林静的动了一。

她慢慢睁开，神还有散，看了看周清砚，又看了看围在她边的我们。

“……”她开了，声音又又哑，像砂纸在磨木。

赵小悦赶把递过去。

周清砚扶着她，小心地喂了几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静推开，缓了气，第一句话却是看着陈说的，“你猜对了。”

我们几个心里都是一沉。

“河底的源，不是阿。”林静靠在周清砚上，神慢慢聚焦，“是她。”

“是那个，被镇上的人供了一百年的……娘。”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我蹲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，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我没看到。”林静摇了摇，呼还有急促，“是小莲。我借了她的睛。”

林静闭上，像是在重新整理那些破碎的画面。

“河底……很黑，也很挤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梦话，“到都是漂着的东西，发，烂布条，还有……好多好多像小莲一样的孩。”

赵小悦的脸又白了一分，意识地抱了胳膊。

“她们都在哭。哭声搅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。她们都想回家，可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路。”

“在河底最的地方，有一个。”林静说到这里，不受控制地抖了一，“很大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嘴。”

“小莲很怕那个。她说，妈妈就是被那个吃掉的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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