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意识地和王馆拉开了一距离。

“他们会一起到。”陈了结论，“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。”

三个人冲了来。

赵小悦坐在角落的沙发上，闭着睛，嘴无声地翕动，像在背诵经文。

“嘀。”

她把那个我从奠基石挖来的铅盒，放在了灵位前面，当成了祭品。

林静缓缓转过，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，清晰得可怕。

了消防斧，和她一起，把大厅里能撕的、能拆的东西，全都变成了灵堂的装饰。我们用一张破桌当供桌，用一块摔碎了的木牌当灵位。

【女何静雅之灵位】

林静站在灵位前，背对着我们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像。

所有人都被前的景象镇住了。

“李总。”林静又看向李建军，那个西装男，“宏泰地产家大业大，应该不在乎这小钱吧？为了区区几百万的土地款，杀人灭，还策划了一场两千万的保险诈骗，这笔买卖，划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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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后，还跟着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险公司调查员和荷枪实弹的警察。

林静捡起一支记号笔，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地写七个字。

王馆三人的瞳孔，同时缩了一。

大厅的门，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
“我们在办丧事。”她指了指后的灵位，“死者，何静雅。你们应该都认识。”

整个大厅，在短短十几分钟，变得一片惨白，像一个拙劣又诡异的舞台。

“你！”张卫国被噎得说不话。

“张队别急。”林静的目光转向他，那神像在看一个死，“火，还没。我们在等陪葬品到齐。”

只有一个布置得不不类的灵堂，和我们几个面无表的“疯”。

我重新捡起消防斧，靠在墙边，心脏擂鼓一样地。

接着是杂又沉重的脚步声，有人在外面大喊：“封锁这里！任何人不许！”

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他作镇定。

“你们……你们在搞什么鬼？！”王馆最先反应过来，他指着我们，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。

十五分钟。

周清砚站在经理室的门，手里着那份薄薄的报告，指节发白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外面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，不止一辆车。

我们像一群草台班里的蹩脚演员，等着一场不知结局的大戏开幕。

为首的，正是王馆。他后跟着一个穿着档西装、满脸横的男人，应该就是李建军。最后一个，是穿着制服、脸铁青的张卫国。

“王馆。”

李建军和张卫国的脸也很难看，他们显然预想了各况，唯独没有这一。

陈的声音传来：“发去了。最风险等级警报，保险公司的特别调查组五分钟发，系统显示，他们行征调了张卫国的巡逻队协同办案。”

没有火，没有烟。

“你胡说八什么！什么何静雅！”张卫国厉声喝，他想抢回主动权，“我们接到报警，说你们要纵火！人呢？”

“不知？”林静笑了，那笑容里没有一温度，“没关系，我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