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采购的，也不是同一时间过期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们每年都会采购大量的镇定剂。然后……一直用到过期，再买新的一批来补充。”陈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恐怖义。

&esp;&esp;陆燃的脸也变了：“这得是什么样的病人，需要常年不断地用这么大剂量的镇定剂？”

&esp;&esp;赵小悦喃喃自语：“这本不是治病……这是在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圈养。”

&esp;&esp;林静替她说了那个词。

&esp;&esp;【心os：这不是治疗，是圈养。把人当畜生一样养着，用药来控制他们。楼那些孩的涂鸦……】

&esp;&esp;药剂室里的空气都滞住了。“院”张文远被谋杀的个案，在这些堆积如山的镇定剂面前，瞬间变得微不足。

&esp;&esp;这里发生过的，是更庞大、更系统的罪恶。

&esp;&esp;“静，你看这个……”赵小悦的声音带着颤音，她的手电光，落在实验台角落一本蒙着厚厚灰尘的记录本上，“这是……是什么记录本？”

&esp;&esp;林静走过去，用手指拂去封面的灰尘。

&esp;&esp;几个用钢笔写的工整大字了来——【特殊药使用记录】。

&esp;&esp;林静翻开了本。

&esp;&esp;前面几十页，都是非常工整的记录，格式统一：日期，姓名，用药剂量。

&esp;&esp;“又是张文远！”陆燃指着其中一行，“还有……李梅，王浩……这上面好多名字！”

&esp;&esp;陈凑过去，快速翻了几页：“不对，这些名字后面都标注了‘已院’。只有张文远后面是空的。”

&esp;&esp;林静没有理会他们，她的手指飞快地翻动着书页，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。

&esp;&esp;最后一页，只有寥寥几行字。

&esp;&esp;字迹和前面工整的笔迹完全不同，写得极其潦草、慌，仿佛书写者正在被什么东西追赶，笔尖甚至划破了纸张。

&esp;&esp;“他们不是病人。”

&esp;&esp;赵小悦用气声把那行字念了来。

&esp;&esp;“他们是……祭品。”

&esp;&esp;“快跑！别回看那个笑脸！”

&esp;&esp;最后一句，那个叹号像是用尽了全力气，在纸上留一个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