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周开始，荀芙的烧退了，嗓还有，偶尔咳两声。她有力实行中止的计划，她第一时间给陈浩发了条微信，问午能不能带助听过去让他看看。陈浩回：“行，你直接来老裴休息室旁边的电路教室吧，我午都在。”

但快到晚饭时间，她才有空去。她和廖婷说让她先去堂。廖婷犹豫，明白她要去什么。

荀芙路过公告栏的时候被那里攒着密密匝匝的人群钉住脚步，里三层外三层，有人踮着脚念上面的名字，有人拿手机拍照。

宣传片投票结果来了，大红榜贴在正中间。男生组第一名：裴郅。女生组第一名：杜冰雪。正好，手机一震，廖婷也转发公示给她。

旁边有人议论，“上要拍了，听说导演是从市电视台请的。”

“杜冰雪这回开心了吧，跟她男神单独拍两天。”

“陈可心好可惜。我觉得她比杜好看，而且舞那场比赛你看了吗——”

“嘘，有人来了、”

杜冰雪正走在人群中央，被同班女生围着恭喜。她今天发心打理过，涂着致的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，她看见荀芙，笑意偏了一个弧度，由开心变成了得意炫耀。

荀芙则没理她，从人群边上绕过去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脚步声踩在地面上有回音。她走到电路教室门，敲门。先闻到的是一烟味。无法忽视，从楼梯那边飘过来的，混着秋天燥的风。

陈浩从教室探来。“来了？来吧——”

她偏看向楼梯，咳了两声，皱了眉。

“你这是，冒还没好？”他往旁边让了一步，示意她来。“差不多了。”荀芙把助听递给他，“就是闻到烟味有。”

陈浩接过助听，嘘了一声，朝楼梯努了努。荀芙顺着方向看过去。

楼梯间的门半开着，裴郅靠在墙上，穿着黑卫衣，整个人影里，他手指间夹着一烟，烟雾在昏暗的楼里缓缓升腾，在他指间绕着，像缓慢搅猎的蛇芯。

荀芙看过去的时候，他也隔着那层飘散的烟雾看着她，表隐在影里，看不真切，只有烟的火星在他指尖明明灭灭。

荀芙没有先开，也没有颔首，只是看了他两秒，然后收回目光，推门了教室，这两秒只是一个人确认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。

陈浩把助听拆开，外壳放在一边，拿工测了几个。工作台上散着锡和一卷焊锡丝，应该都是修助听的设备。

“你看，就是这里修一就好了——”

荀芙谢，在实验台旁边坐来，看着他一步步作，随问了一句，语气不经意的带一随意：“他不开心吗？我刚刚路过公告栏，宣传片结果来了。裴郅可以和他女朋友一起拍宣传片了。”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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