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谁也没有再看谁一。

穆夏还是不想提阿杜。小林不认识阿杜，她没有必要主动把阿杜牵扯来。她始终觉得，陆靳对阿杜有一说不上来的敌意，她不想让事变得更复杂。

穆夏沉默了很久。她没有听陆靳话里的另一层意思，在她看来，他说得虽然难听，却不是没有理。

穆夏眶已经有些发红：“这两件事本不是一回事！”

她抿了抿，推门车。

“不过你要记住，不是黑帮害死他的，是你。”

穆夏张嘴反驳：“我只是——”

她了一气，认真地说：“……对不起，我一开始不应该骗你。但是，就像我刚刚说的，我没告诉你实话，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，也不想让你不开心。”

车停在穆夏公寓楼。

“一个失踪的人，普通人能知什么？警察手里有线索，黑帮消息灵。除了这两人，我想不到还有谁。”

陆靳听完这番话，心里觉得好笑的。

“什么的？”

穆夏皱起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陆靳盯着她：“哪个初中朋友？”

见她一直没有说话，车厢再次陷安静。陆靳终于转过，看着她：“想这么久？现编啊？”

穆夏脸微变：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陆靳直接打断了她：“照这个逻辑，你是不是也可以这样？”

陆靳没有再说话，他重新发动车，沿着山路一路往市区开去。

穆夏没有回答。

穆夏望着窗外，眶发酸，不知还能解释什么，陆靳本不接受她的理由。

穆夏知，再继续瞒去没有意义，只会让陆靳越来越怀疑。于是，她抬起：“他……是警察。”

穆夏脸一变了：“我没有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！我也不会这事！”

穆夏不知该怎么反应，总不能为了不往阿杜上扯，就说是黑帮。毕竟，在她的认知里，自己和黑帮，本来就是两个永远不会有集的世界。说自己认识黑帮的人，本没人信，陆靳肯定不会信。

见她再次沉默，陆靳看着她：“怎么？突然不会骗人了？”

穆夏解开安全带，手放到车门把手上，却迟迟没有去。

“你不认识。”

陆靳坐在车里，直到楼上的灯亮起，他才收回视线，发动车。

“你生气什么？生气的人不应该是我吗？”

陆靳看着她，说：“那个女的是被黑帮拐走，你知的。你还让一个警察去帮你查，他不是想帮你吗？他要是真查到了什么，惹了不该惹的人，死了很正常。”

陆靳没有说的是：他已经给过那个警察活去的机会了。

车里再次安静了来。

“你想这么多什么？我知后开不开心，那是我的事。什么时候得到你替我决定，什么该告诉我，什么不该告诉我？

安静了几秒，陆靳忽然笑了一。

这件事，是她先骗了他，这一，她无法否认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再解释些什么，可话到了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该说的，她已经说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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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她上解释：“我没告诉你，是因为我觉得……你一直不喜他，我不想因为他跟你吵架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陆靳低笑了一声：“你对他真好啊。”

穆夏刚想开说些什么，陆靳已经继续说：“知吗？如果有一天，他了什么事，都是你害的。”

“对不起，其实我也想告诉你真话，我跟别的男人睡了，但我怕你知以后不开心，所以没告诉你，是为了你好？”

而隐瞒本就是一选择，她选择骗他。在陆靳看来，她不是为了避免争吵才撒谎，她是在维护那个警察。

“那天晚上，我不是和女同事吃饭。我约了一个初中朋友，是为了问小溪的事。”

如果只是普通同学聚会，或者几个人一起探望老师，陆靳本不会在意。他能接受穆夏有异朋友，也能接受她和异来往，但他无法接受的是她明明知自己会介意，却还是选择了隐瞒。

“我知，所以我说的是你的逻辑，不是你的行为。我早就跟你说过，你可以骗我其他东西，我都无所谓。但你不能骗我，尤其为了另一个男人。”

陆靳继续问：“警察还是黑帮？”

陆靳冷淡地开：“到了，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