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山路。不过，我们那里风景的，小溪满山涧地跑。”

汤林刚放松一，给她一批又僵掉了，只好兴味索然地躺了来。陈小云也没有多说，她把胳膊拉到大上，轻轻了起来。陈小云得非常认真，也没有和他再说话。

也许是怕他生气吧，陈小云又主动解释了：“我家太穷了！我哥找不到媳妇，非要让我跟别人换亲，我就偷偷逃了来。一开始我也不想这个，可别的又攒不到钱。只好到这里碰碰运气，万一能碰到好人呢。”

可惜啊，他们最终还是仓促上了。原以为能借此拿住吴家，结果反而把自己上了绝境。如今吴君已经结婚十几年了，而他还是没有从失恋的影中走来。

她努力说一个地方，好像汤林会跟她一起去似的。汤林心里有惋惜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个呢？”陈小云立即了回去：“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呢？”

汤林可能有“君”结，最怕别人说他好无度。以前他在吴君面前，也是这样故作清的。倒是吴君比较主动，一到星期天就来了，来了往他房里一钻。

吴君喜靠在床上说话，那曲线起起伏伏地特别诱人，他恨不得扑上去才好。他自然不会付诸行动，连想想都觉得罪过。那时他特别单纯，单纯得只剩幻想。

倒是汤林想非非的，他盯着那双小手，恨不得在嘴里才好。陈小云没有留指甲，手指甲修得非常净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最终还是没敢放上去。

汤林还是忍不住辩护了：“我知自己算不上君，但我还是有分寸的，绝对不会来。”他总想为自己树立一个良好形象，可再鲜亮的牌到粪堆上也是臭的！

陈小云把他的未来描绘得清清楚楚：“什么分寸？你就是胆小！等你玩多了，脸自然就厚了。像你这样的我也见过，有的比你还老实，后来都变得无恶不作了。”

说实话，吴君对他毫无防范，甚至有引诱的嫌疑。他也不是没有向往，也不是看不来。只是他觉得那是一件神圣的事，必须有隆重的仪式和承诺才能行。

汤林有不以为然：“你也太天真了，来这里有几个是好人？大家都是来找乐的，认真往的几乎没有。”陈小云立即领会了：“包括你自己吧？别说你是例外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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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得太难听了，噎得他直翻白，连陈小云都觉得尴尬。也许自己不该说吧，毕竟是第一次谈。再说了，她也不能要求太，说穿了就是一个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