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初中刚毕业，就有人上门提亲了，有的还是城里的。发现了貌的大价值，汤婶不肯再提旧话了，她认为如应该有更好的归宿。至于当初的约定，她好像已经忘了。

知是嫌我没有工作，父亲便在家里设个小门诊，让我尝试着问诊开药。等到我能独当一面了，这才请媒人去提亲。此时我已经二十岁了，如也过了十八岁。

我开门诊收并不低，轻轻松松就能月百元。当然，很多人是冲着父亲来的，但收都算在我的上。当时代课教师才拿二十八元，乡镇也就五六十块。

汤婶勾着不吱声，借此表明她的拒绝。媒人不好不问清楚，要她好歹给个说法。急了汤婶竟说：“这个要问如呢。现在婚姻自由了，父母也不能包办啊！”

其实，汤婶知如愿意的，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。听了媒人的回话，我不禁有恼火，一颗心也悬了起来。如一直是个乖乖女，万一她要屈从母命呢？

当时如确实没有抗争，一直在低辫，也不知是害羞，还是害怕。倒是桃有急了：“如，你到底愿不愿意？不愿意你就明说，我还等着嫁给慕尧呢。”

虽然桃的立场很人，但我还是看好如。如文气，有姑娘样。桃有刁钻了，一错就挑了来，经常让人不了台，和她在一起肯定会有气受。

汤婶鼻都气歪了：“就你有嘴！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。姑娘家家的，一规矩没有。你还要嫁给人家，羞不羞啊？以后大人说话，不准你们孩嘴。”

汤婶也不好把话说死，只能不不地耗着，想让我知难而退。当初亲是她提来的，现在确实不好反悔。她也怕说满了如不答应，说到底她也不敢主。

我不相信这是如的本意，便想约她来问问清楚。要约如并不算难，两家相隔不到五十米。她来扯草，我去喂猪，都能够对一神比一手势。

那几天汤婶看得很严，就怕如跟我私奔。害怕汤婶听见麻烦，我指指后面的竹园，意思是晚上在竹园等她。如什么都没说，只是望了我一，然后扯满草就屋了。

我并没有提前门，只是站在门瞄着。直到如溜了来，这才跟上了。如一直没有回，一个人在前面急急走着。过了竹园，如也没有停。

村后面是一大片玉米地，躲在里面谁也找不着。如最懂我的心思了。说真的，我也怕汤婶找过来，所以要选个安全地方。但又不能躲在玉米地，里面蚊太密了。

田间小路非常狭窄，只能一前一后跟着走。如低走在前面，大辫一甩一甩的，看得我心里的。如妹都喜留发，一人扎了一大辫。

活时扔在背后，没事就拉到前把玩。我最喜这个动作了，那媚特别动人。当时我就想拽在手里，最后还是忍住没动。现在是非常时期，不能有过火行为。

穿过玉米地，便是村里的塘了。塘里拴了十几条，一个个着鼻息，不停地甩着尾。周围是一片蛙鸣，那声音极其煽。塘埂上草浅，蚊要少一。

估计没人过来了，我突然拉住了如。此前我们没有拉过手，这会儿都有异样。手心里全是汗，还有微微颤抖。我们相对望了一，突然搂在了一起。

我想都不想就啃上了，一边啃一边咬，蹭了她一脸。如并没有怎么抗拒，中间还试着回吻了，只是方法不太得当。她以为我的吻法是正宗的，便在脸上咬了几。

也许是太激动了，所以就不分轻重了，疼得我“哇”地叫了起来。再一看满脸都是牙印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。大年三十晚上烀猪，就是这样抢着啃的。

等到我松开双手，嘴角挂满了涎。我刚要伸手去，却被如一一吃了，吃完了又把度了来。如的小巧糯，像是除夕的甜糕。

那晚我什么都没问，光顾着亲嘴摸脸了。我也不用再问了，如的烈就是最好答案。萤火虫一明一灭地飞着，有一只竟然落在我的肩上，照得心里亮堂堂的。

本来我想再一步的，可如死死抓住我的手，就是不让。如的底线很明确，我能的也就这些了。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，我也不忍违背如的意愿。

后来几天，我们天天晚上都要来。这事自然瞒不了桃，有时还得求桃打掩护。我相信汤婶也是知的，之所以没有面阻止，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。

既然如已经铁了心，她也不便横加涉，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了。为了便于日后相，她只能装聋作哑。况且她也没什么好挑的了，论人材论家境我都是上上之选。

估计汤婶不会反对了，父亲又请媒人过去提亲。父亲事堪称是大手笔，直接给了两千元礼金。这钱在今天算不了什么，但在当时绝对是笔款，够盖三间大瓦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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