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庄是个风景清幽的地方，北靠洪泽湖，西望淮河，一脉青山妖妖娆娆的。淮河没有海，至洪泽湖就算归宿了。至于洪泽湖向何方，那已经是故事之外的背景了。

这是我和如妹的纠葛。说起来可能有，到现在我也不知自己谁。如和桃得很像，材却截然不同。如是挑苗条，桃却丰满饱满。

如是“小荷才尖尖角”，桃是“横看成岭侧成峰”。如胜在气质，桃胜在。如果说如是单纯秀雅的栀，那桃就是富艳丽的红牡丹了。

理说，我和如是没有悬念的，结果却凭生了许多周折。这其中就是因为有个桃。事实上，我这一生都在她们之间摇摆。要说原因也很简单，那就是男人的冲动与放纵。

如和桃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，相较之，桃可能更诱惑。而桃的烈与随，也容易让人想非非。特别是周围那些臭男人，个个置之床上而后快。

如从小就许给我了，这就是所谓的“娃娃亲”。如父亲死得早，家里非常贫困。不光粮不够吃，连草都不够烧。相比而言，我家的境况要优渥多了。

我的父亲在镇医院工作，是当地有名的中医。汤婶特别看重这门亲事，一来就把如往我怀里，要我抱抱小媳妇。刚开始我不太懂，不知大人们乐什么。

后来有别意识了，就特别讨厌这件亲事。尽这样，我还是喜如。如得白净的，一双大睛特别好看。关键是如温良恭顺，凡事知谦让。

而桃就完全不同了，她事事都要上前，和谁玩都不肯吃亏。偶尔和我吵架了，她不直接骂我，而是骂如如何如何。这骂法让我特别恼火，也就无法对她建立好。

小时候玩什么都与吃有关，整天沟里捞到涧里。我们的零嘴都要自己去寻，能当粮的都被大人藏得死死的。其中最丰富的当属灵枣和桑果了，家前屋后十几棵大树。

灵枣个大粒圆，酥脆，酸甜适中。桑果则细细的，个跟蚕差不多。这桑果比较少见，是那白的，类似鱼肚的颜，吃到嘴里特别清甜。

那时候如、桃还小，都是我上树去摘。在树我还想着她们，一爬到树上就忘了。如很少会猴急，总是仰着脸静静等着。只有桃大呼小叫的，稍微慢还会朝我扔泥块。

我只好扳住树枝猛摇几，桑果便雨一般落了。桑果很的，掉地上就破了。如、桃都不嫌弃，一就放嘴里了。那时没人觉得不卫生，大人也不这些。

等到我吃饱吃够了，也会带一来。因为衣兜太小，我只好把汗衫腰，然后从领往里放，这样不会压坏桑果。来后把一低，“哗”地倒一大堆。

像这样的记忆还有很多，至今想起来还是那么温。像三个人分吃一块糖了，像合捉一只大青蛙了，都能让我们乐上半天。等到桑果吃完了，豌豆也可以摘了。

豌豆最馋人了，剥开豆荚一捋，圆圆的便中了。豌豆清香甜糯，说不的受用。豌豆在盛时要耕了沤，这让我始终不能理解，觉是暴殄天。

成片的豌豆没有了，只好到麦地里寻。麦地里的豌豆太分散，吃起来不太气。这时就看如的好了，她摘了都是装在衣兜里，然后和我一起分。

童年也不是都在玩耍，有时还要帮父母家务。那时候大人整天上工，家里事就丢给了孩。什么烧饭、喂猪、挑猪菜，样样都要，如连衣服都要洗。

我上面有两个，要我的事并不多，所以有时间到逛，有时还会帮如。我没觉得这是帮忙，只是玩的一分。帮如事很快乐的，甚至渴望帮她分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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