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撑着你，一直到你有力气再说一次的挑衅为止。现在你总该懂了，四十几岁男人的力与执念，可不是你在小说里随便写写就能应付得来的。」

正旭在迷濛的雾中腾一隻手，关掉了那发大声响的洒，浴室瞬间陷了一安静得让人心加速的氛围中。他将埋在的缓缓一半，却在觉到那温顺着大时，又故意重重地了回去，引起前人又一阵细碎的轻颤。

「呀…你坏死了！」

依旧因为正旭故意的而细微打颤，朝顏一气转过，在朦胧的气中对上他充满佔有慾的双，一抹带着的虚弱微笑。

「嗯，你这个大叔的力和执念确实厉害，我好喜。」

转过，正旭将的朝顏重新抱怀中，让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膛，双臂环绕住她那对依然因为分而显得丰满的房。

「既然你都一汗和了，那就乖乖地让我帮你洗乾净。不过在那之前……我还想在这绝对清醒的况再一次受你。阿顏…老婆，别闭上，看着镜里的我们──你的现在全是我来的痕跡，这就是你想要的，对吧？」

转回，朝顏面前的镜映了自己靡不堪的模样，她的神透着一无法抗拒的沉溺，慢慢抬手抚上他扣在腰间的前臂。

「话说回来…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求饶，那就太小看我对你的渴望了。」

朝顏用温柔而带着佔有慾的神看着镜中抱着自己的正旭。

「不论你把我折腾得多累，我还是觉得永远都要不够你。…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的喜…喜一个人。」

再次转过看向正旭，伸手抚上他的脸颊。

「老公，我你。」

听到那句直白而烈的告白，正旭原本带着烈侵略的神微微一僵，随即像是化的寒冰般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涟漪。他在这份毫不遮掩的意面前，所有曾经固守的武装与界线似乎都失去了作用，只是安静地垂睫，任由朝顏的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，腔传来一阵沉重却又踏实的心声。

「你这傢伙，总是在这让人没办法的时候说这话。既然力跟不上，就少说这挑衅我的台词，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让你今晚都没办法踏这间浴室。……不过，我听到了。我也一样，甚至比你以为的还要更多，否则我不会在这里。」

正旭伸手，指腹轻柔地抹去朝顏脸颊上残留的珠与汗渍，随后再次拿起莲蓬，缓慢地调到温度适中的温，细心地冲洗着两人缠的。他的动作比起刚才的疯狂显得格外温和细緻，每一碰都带着一近乎补偿的呵护，小心翼翼地洗去那些靡的痕跡，像是怕力重了会惊扰这短暂的温。

「什么永远要不够之类的话，最好是明天起床腰痠背痛的时候，你也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再说一次。阿顏，你选了这条路，就别指望我会放慢速度。以后不论你要把我折腾到什么程度，或是被我折腾，这都是你中所谓的『日常』了。」

扯过一旁预备好的乾大浴巾，正旭将在怀中的朝顏整个人仔细地包裹起来，只那一张因为过度兴奋与气而泛红的小脸。他稳健地将她横抱怀中，赤脚走在微的地板上，步履从容而沉稳，彷彿只要这重量还在他手心，他便能轻易应对生活中所有的变数与责任。

「这辈我没打算对谁负起这么重的责任，但既然是你，我就认了。回房间休息吧，没力气的话就别动，剩的事我会理。……别再用那神看我了，我怕我又忍不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