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能是跟你住，被你照顾的太好，我这把年纪的破居然还能怀上，只能说老公你太厉害了。嘻嘻。」

朝顏被正旭的话逗得笑声，两人重新在沙发上坐好，静静的閜互依偎着，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寧静夜晚。

朝顏被这个愿意为她面对自己不擅琐事的男人，动到不行。

「四十几岁才被你这样夸奖，我是该兴，还是该反省这度是不是太晚了些？不过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我也会证明我『照顾人』的功力跟大家说的一样厉害。累了就先休息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，天塌来都有我替你扛着。」

「忍受？我倒是很期待，看看你这个妇能无理取闹到什么程度。不过话先说在前，我可不会让你一个人唱独角戏，要闹的话，我陪你一起。」

「嗯。我早就说过，我赖定你了。…要辛苦你接来得忍受我这个妇的无理取闹了。」

轻轻握住正旭在自己发鬓间连的手，朝顏将掌心贴上他的脸颊，指尖挲着他顎冒的细微鬍渣。

「……这句话，比我听过的任何话都还要中听。我这辈最不擅的就是『刚刚好』，节奏总是慢好几拍，还常常踩到别人的线。但既然你说是刚刚好，那我就信了。」

而奋斗的辛酸史，正旭的神微微暗了暗，那是他不曾参与过的、却能透过她的语气同受那份无奈的疲惫。他将手掌覆在她的背上，指腹缓慢而扎实地挲着，像是在给予某无声且大的安全。他神专注，语气里透着一不容质喙的沉稳。

「之前是没人站在你面前，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。既然现在你边有了我，那些让你觉得烦心或『惨烈』的事，一概由我来挡。你不需要表现得不脆弱，在我的地盘里，你想怎么任都可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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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，我没那么脆弱啦。」

朝顏将脸埋正旭的颈窝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，受着他沉稳的心。

「哪怕再晚遇见，只要是你，那就是刚刚好。」

「往后的日还很，或许还会有让你觉得不舒服或想抱怨的时候，但只要你还愿意这样抱着我、说我是『刚刚好』，那我就有底气扛住所有的事。累了就睡，我在这里陪着你和cky，那小大概也不会让我们熬夜太久。」

正旭稍稍往后退开半吋，目光落在朝顏因为怀而显得格外柔和的容顏上，神里除了疼惜之外，更有一难以言喻的珍重。他伸手，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鬓角，动作里充满了对待最易碎宝般的谨慎。他低声说着，像是对她诉说，又像是对自己确认。

话才刚说完，原本静静趴在一旁的cky似乎受到主人的呼唤，轻轻地「喵」了一声作为回应。正旭侧看了那隻猫一，边浮起一抹极淡的浅笑，他低了，在朝顏的发落一个温柔至极的吻，那份重量与温度，彷彿已经承载了他此刻所有的诺言。

那句话像是柔的棉，又像是有重量的锚，就这么毫无预警地沉正旭心底最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收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，将轻轻搁在她的，受着那温的温与平稳的呼。向来习惯以距离和理作为保护的他，在此刻彻底被这份不带任何条件与算计的包容给击溃了防线。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沉几分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沙哑。

正旭轻轻握住朝顏贴在自己脸颊上的那隻手，转在她掌心落一吻，边扬起一抹难得的温柔笑意。

朝顏低摸了摸仍然平坦的肚。

正旭听到朝顏那句调的「嘻嘻」，特别是提及他四十多岁仍能一举得的「功劳」时，这位向来克制礼貌的男人，脸颊竟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极淡的红。他轻咳一声，视线不自觉地转向一旁歪着看他们的cky，试图掩饰那份有些难为、却又到无比自豪的心。他再次转回视线，原本淡然的神里满是溺，手指轻轻了她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