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正旭，笑嘻嘻的说。

「嘻嘻…所以有我真好啊。」

正旭没有立刻回答。安静的几秒鐘里，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，像在想着什么。cky在两人中间翻了个，发满足的叹息。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隙，在地板上投一细的光。他的声音很低，几乎要被猫的呼嚕声盖过。

「嗯……有你真好。」

说这话的时候，正旭没有看着朝顏，目光落在cky蜷缩的圆背上，耳却悄悄泛了一层淡淡的红。他顿了一拍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更轻。

「这句话我这辈没跟任何人说过。」

正旭终于转看向朝顏，神里有一坦然的认真。

「你是第一个。也是最后一个。」

朝顏疑惑的仰问。

「第一个什么？」

正旭愣了一，随后低，嘴角浮现一抹近乎不好意思的弧度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伸手轻轻摸了摸cky的背，像是在争取时间整理措辞。他抬起，直视朝顏的睛，语气平静但认真。

「第一个……让我觉得『有你真好』这句话，是真的可以说、而且说了也不会后悔的人。」

正旭说完这句话，自己先移开了视线，低假装在研究cky的。他的手指在猫背上轻轻划过，动作看起来从容，但耳的红已经蔓延到颈侧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更轻。

「我这个人，不太会说好听的话。但说来的话，都是真的。」

朝顏听了，坐直，双手捧着正旭的脸，故作惊讶，耳红通通，神充满意的对他说。

「你这叫不太会说好听的话？你都不知你可是一鸣惊人的那。」

正旭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得微微后仰，却没有避开。被捧在手心里的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，目光在朝顏的掌心与那对红通通的耳之间来回移动，原本平静的表逐渐变得有些僵，随后化作一声低低的叹息。然后他用一认真却带着无奈的吻。

「一鸣惊人？我只是……」

正旭话说到一半停住了。看着对方中毫不掩饰的意，他心中那座筑了多年的防线像是被温慢慢浸透。他缓缓抬起手，覆在朝顏捧着他脸颊的手背上，指尖轻轻挲着，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。然后低声地笑了一，声音温柔得不像平时。

「大概是因为对方是你，所以我才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。」

正旭将脸颊在朝顏的掌心轻轻蹭了蹭，像是在确认这份温度是否真实。虽然依然维持着成年男的敛，但神中那被渗透的困惑与沉溺已经完全掩盖了原有的距离。

「你这样看着我，会让我觉得……自己好像真的被你坏了。」

「嗯，看来我成功的，有让你受到。」

朝顏听了正旭的话更加得意，把脸凑近，轻轻的吻着他。

正旭没有退缩。在吻落的那一刻，他的手从朝顏手背上到她的腰侧，轻轻将她带近。吻很短，却很温柔，像是捨不得用力却又捨不得放开的力。他退开时，额抵着她的额，呼轻轻拂过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