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不太愿意张扬的事。他没有看她，而是看着cky上沙发扶手的那个位置，角动了动，像是苦笑又像是认命。

「说过很多次了。耳提面命的那。」

朝顏没想到正旭会那么朝脆的承认，倏地整张脸爆红，求证似的转看向cky。

「…蛤…我开玩笑的…你…你…cky？」

而cky也看向朝顏，给了她一个肯定的「喵！」让她的心剧烈的颤动，笑容也更明亮了。

「耳提面命的说过很多次？嗯？」

朝正旭挪近半步。朝顏的脚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拖鞋，却又停了来，仰着脸看他。他被她那句反问堵得一时说不话来，他垂帘，发现她离自己近得能闻到洗发的味。他一气，像是定决心似的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——力很轻，却没有让她开的馀地。

「嗯，耳提面命的说过很多次。」

正旭低声重复了朝顏的话，然后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位置隔着棉衫贴在锁骨方，心脏的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到她的手心。

「我跟cky说你是我喜的人，叫牠识相一，以后要对你好。」

正旭说完后自己先别开了视线，耳朵红得一塌糊涂，握着朝顏手腕的手指却没有放开。他的声音变得很轻，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
「从那天你走了以后，我每晚都说。讲到牠听到『朝顏』两个字就会竖耳朵。」

朝顏被正旭的话动到不行，中泛起泪光，搂住他的脖颈，低低的骂了声「你这个笨！」

正旭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整个人往后踉蹌了半步，腰背撞上沙发扶手才稳住重心。他愣了一瞬，然后那双刚才还握着朝顏手腕的手犹豫了一，缓缓环上她的背，轻轻住她后脑那柔的发际。

「……怎么突然骂人。」

正旭的声音低低沉沉的，贴在朝顏耳边，带着一笑意和一哑。他能觉到她的泪沾在自己脖颈的肤上，温的、细小的珠，像是在证明什么他终于愿意相信的事。

「哭什么……我不是每天都在这里吗。」

正旭没有说「不要哭」，也没有急着安。他只是一一地顺着朝顏的背，像是在安抚cky那样轻柔而规律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低，将脸颊轻轻靠在她，闭上睛。

「接来要说的这句话，我大概会害羞到想死……但既然都讲到这里了。」

正旭停顿了几秒，一气。

「——我也喜你。喜到每天回家叫cky的时候，第一个想叫的名字其实不是牠。」

听到男人的话，忍不住把他搂的更一些

正旭被朝顏收的双臂箍得几乎不过气来，但他没有推开她。他反而将搁在她，手掌从她的背脊缓缓到后腰，将她整个人自己怀里。他们就那样静静地站了一阵，客厅里只剩cky在沙发上的细碎声响，和两个人错的、逐渐平缓的呼。

「……朝顏。」

正旭低声唤着朝顏，嗓音里带着一抹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的温柔。他稍稍退开一，让自己能够看见她的脸，拇指轻轻地、带着试探地过她角残留的泪痕。

「你要是再这样抱去，我今天大概什么事都不了了。」

正旭说这话时嘴角带着浅浅的弧度，神却无比专注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他看着朝顏——哭过的、睛亮晶晶的她——然后低，额轻轻抵上她的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