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余过去了，那妖怪再没有动静，既没有现作怪，也没有尝试逃走，或许是怕了侍鳞宗法师布的天罗地网也不得而知。

作为猎的妖怪都不急，作为捕猎者的法师自然更不急。

这一夜，慕瑶在室沐浴。

近来的平静让她放松了警惕。儿在门外备好了，又去厨房烧一锅，留她一人坐在浴桶里。

汽氤氲，烛火在墙上投摇晃的影。慕瑶盯着面发呆，指尖拨开漂浮的，一截白腻的肩。
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自一人了。

自从墨云叹来了之后，儿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，连夜里都在外间打地铺。

此时慕瑶只想一人待着，那妖怪总不至于偏偏挑这一时半刻。

她闭上睛，将沉里，温的漫过锁骨，漫过肩，漫过。

一阵凉风袭来，面泛起细密的涟漪，她胳膊上同时泛起一层疙瘩。

明明门窗都关着，哪来的风？

“儿……”她睁开，轻声唤。

没有人回应她。

室安静得能听到珠从发梢滴落的声音，烛火了一，墙上的影跟着晃了晃，像有什么东西从暗探来。

慕瑶屏住呼，凝神听了片刻。
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可她总觉得——闭的房门后面，有什么东西。

那东西不说话，不动，甚至连呼都没有，但它就在那里。她能觉到，像有一无形的针抵在后颈，冰凉，尖锐，随时会刺来。

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
不能等了。

慕瑶几乎是着浴的，匆忙扯过一条丝绸裹住，连都顾不上，踉跄着去够屏风上的里衣。漉漉的发贴在背上，珠顺着小落，在地砖上留一串痕。

她该去寻儿，但若妖怪真的就在门后呢？她想到了墨云叹给的符咒，她一直贴带着的。

他说过，有任何况，撕毁符咒，不论什么时候、什么地方，他即刻就到。

当符咒在手中碎成两片的时候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，在慕瑶的想象中，符咒该燃烧起来，化作一缕青烟，或者发大的预警声，否则，不在近前的法师如何知符咒已毁。

她正疑惑，突然空气震颤起来。

一刻，室的半空中仿佛裂开了，一镶着墨边缘的大缺凭空现，这缺既像只极其诡异的睛，又像一绽开的伤痕，其中迸发耀的金光，令人难以直视，更看不清里的事。

一个人影从缺中飞而。

带着通的杀气，墨云叹手中的法直指着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型，直到他足够靠近能看清才停。

“慕小？”

他骤然收势，笔悬在半空。

环顾整个室，门窗闭，汽氤氲，除了前这个浑透、瑟瑟发抖的少女，再无别人。

“你看到那妖怪了？它要伤你？还是它已经跑了？”他步步，目光如刀，“往哪里跑了？”

慕瑶从未见过这样从天而降，仿佛大变活人的法术，又被墨云叹吼了两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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