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铃兰（h）

午的光从客厅落地窗斜切来，在羊绒地毯上投一金的光带。洛芙娜蜷在沙发里，膝上搭着一条薄毯，手里握着电板，屏幕亮着，正在播放一很老的电影。

她本来没在看。直到画面里男主把女主抵在书架上吻去，书架上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。洛芙娜的手指悬在电板上方僵住了。

阿列克斯最近变得很黏人。以前是那隔着距离的好，现在是实实在在的肌肤相亲。他会从背后抱住她，抵在她肩窝里；会在她看书时，手指卷着她的发尾；会在夜里把手臂横在她腰上，掌心贴着她的小腹，一一往移。

最让她困扰的是，他的手开始往更的地方游走。

每次被他碰到，她都有一很奇怪的觉。又舒服又难受，像有人在她脊椎上了一羽，又挠又。她不知那是什么，只知每次结束后，她都会把脸埋枕里，心快得像要炸开，心还会涌起一意，漉漉的，让她羞得不敢动弹。

此刻看着屏幕上的吻，那些画面自动了她脑里。洛芙娜的脸慢慢红了，从耳尖烧到脖颈。她并了双，却觉心那意更重了，黏腻地贴在上，随着她微微收的动作，磨得她轻轻抖了一。

她吓得一哆嗦，慌忙把电板反扣在沙发上，用手背拍了拍的脸颊。掌心是凉的，拍上去更衬得肤发。她一气，抓起薄毯把膝盖盖得严严实实，像要把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藏起来。

晚上，洛芙娜坐在房间窗边的单人沙发里，膝上摊着那本植图鉴。

她翻到铃兰那一页，看得很认真。图上的铃兰垂着一串串白的小铃铛，语旁边标注着“幸福归来”。她伸手指，轻轻描摹着那些小铃铛的廓，心想天在园东侧一片，也许很好看。

门响了。

阿列克斯走来，他刚结束和军区的加密通讯，眉心皱着，还留着没散尽的疲惫，但看见她时，松了些。

“阿列克斯，”洛芙娜抬起，注意到他已经走到跟前，语气认真，“你坐过来。”

她拍了拍沙发扶手，睛还盯着图鉴：“我问你，天铃兰怎么样？据说很难，要酸土壤，还要遮……”

阿列克斯走到她边，弯腰，一手穿过她膝弯，一手托住她后背，像抱一只猫那样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里捞了起来，让她坐在自己上。

洛芙娜愣了一，但没太在意。她最近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就抱她，像一新养成的、让她既困扰又隐隐期待的坏习惯。她低继续看图鉴，手指着铃兰的系图：“你看，它的很细，是不是要先把土筛一遍……”

阿列克斯的手掌贴上她后腰，隔着睡裙布料，慢慢往。

洛芙娜的声音顿了一，没抬，以为他只是像平时那样搂着她。但他的手继续往，从她脊椎的凹陷大，然后绕到前面，直接从裙底探了去，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她柔的房，用力。

“……阿列克斯！”洛芙娜猛地抬起，耳尖瞬间红透。她腾一只手去抓他手腕，想把那只作的大手从前拽来，“我和你说正事呢！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真切的生气，嘴抿着，睛因为羞恼而漉漉的，像一被抢了的小动。阿列克斯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发抖的睫，心脏猛地漏了一拍，随即得更快，像有人在腔里擂鼓。他结剧烈地动了一，一燥从脊椎窜上来，烧得他尖发麻。

他没回答，直接吻住了她。

洛芙娜瞪大睛，还没来得及发的抗议被他的嘴吞掉了。他的尖带着一薄荷茶的清苦探来，缠住她的，吻得很。洛芙娜发一声闷哼，手指还抓着他手腕，力却了，变成攀附。

“……铃兰……”她在他吻的间隙里，断断续续地挤两个字，声音得不像在抗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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