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应他。只是把脸埋膝盖里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
他走过来，坐在她侧的床沿。手指悬在她后背上方，想碰她，又不敢，最终只是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
“……你在生气？”

洛芙娜摇。脸还埋在膝盖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重的鼻音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怎么了？”

她抬起。

泪糊了满脸，眶红得几乎滴血，但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能让他心脏骤缩的瑟缩。她看着他，嘴抖得厉害。

“我不是要打扰你工作……也不是要问你机密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她顿住，手指死死攥着裙，指尖发抖。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只是害怕你不理我，”她说，泪一颗一颗砸在被面上，“你坐在对面，一句话不说……你又把我关在外面……和以前一样。我以为你变了，我以为那扇门开了……结果它还是关着的。”

她的哭声来，很小，很闷。

&ot;你没变，&ot;她哭着说，脸埋膝盖，声音闷得发颤，&ot;那天你抱我……抱那么。我以为……这次不一样。可你看着我，&ot;她泪砸在手背上，&ot;像在检查品。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柜里的东西。&ot;

阿列克斯僵住了。

他坐在床沿，手指还悬在她肩侧。他看着她满脸的泪，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，结动了一，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。

“不是……”他开，声音哑得发颤，急切却又克制，“不是品，从来都不是。”

他伸手，覆上她攥着裙的手。掌心燥，温，力比往常重了一分，但没有抓疼她。

“灰岩城现叛”他说，语速很快，像怕被打断，把堵了几天的话往外倒，“议会有人想把事扩大，引到首都，引到我这里，他们知你在这里。我害怕他们会伤害你，我以为……不说就是保护你，你不知就不会害怕……”

他顿住，看着她的脸。

“但我忘了，”

他的声音低去，带着自责：“我以前总说保护你，其实……就是把你丢。现在我知了，我不说，你就瞎想，会害怕，一害怕……就缩回去。”

“是我又把你推回去了。”

他把洛芙娜抱到怀里，手指一一扣她的指，力很轻，怕她碎掉，却又不愿意松开。

“以后……”他说，嘴贴上她的额发，声音发哑，每一句话都像是卡在咙里，“我改。忙的时候不告诉你，不是……不是因为你不重要，是事不能说。但我向你保证，我就在这儿，我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