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命名

艾汶来的时候，洛芙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锁骨方那颗珍珠。

她没意识到自己在摸，直到艾汶盘在地毯上坐定，往嘴里了一颗糖，糊地开：“那颗珠，你了快十分钟了。”

洛芙娜的手指一顿，像被到似的缩回来，把珍珠领里，耳朵尖红了。

“他送的？”艾汶问。

洛芙娜垂睛，声音很轻：“昨天，他给我补过生日。”

“补过生日？”

“嗯。”洛芙娜绞着衣角，把羊绒开衫的布料绞一浅痕，“糕是巧克力的，我喜的味。他让厨房的，我问他为什么选巧克力，他说是猜的。”

艾汶把糖从左边腮帮换到右边，看着她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他帮我项链。”洛芙娜的手指停住，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后颈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，“扣很小，他扣了几次才扣上。手指很，碰到我脖的时候，我抖了一。”

“你躲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洛芙娜摇，脸颊泛起一层很淡的红，“我转过，抱了他。”

艾汶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拿起一颗糖，但这次没吃，拿在手里转着。

洛芙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在说给自己听：“今天早上，早餐时他倒，杯很，他缩了一。我就把我那杯推给他，凉的，不。”

“心疼他？”艾汶问。

洛芙娜愣住，手指攥衣角：“我不知。我只是……不想他到手。”

“继续。”艾汶说。

“午他提前回来了，”洛芙娜抬起，神有些空，像在回忆一幅画，“陪我浇。他拿壶的姿势像在握钢笔，很僵。浇多了，泥漫来。他停来，看着我，问多了吗。我说多了，他就，像是要记在心里，很认真。”

艾汶笑了一：“像不像学生？”

“我不知”。她低，手指重新摸上那颗珍珠，指腹在圆的珠面上反复挲：“晚上他帮我发。我从镜里看他，他眉皱着，像在批公文。我就……”

她停住，脸更红了，红得像要烧起来，声音卡在咙里。

“就什么？”艾汶往前倾了倾，手肘撑在膝盖上。

“就伸手碰了他的眉。”洛芙娜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挂钟的走针声盖住，“想把他皱着的地方抹平。”

艾汶的糖停在嘴边：“他什么反应？”

“僵住了。”洛芙娜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的绒面，“风筒还在响，他动不了。看着我，睛睁得很大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洛芙娜忽然抬起，看着艾汶，眶微微发红，不是想哭，是困惑到极：“艾汶，我心得很快。碰他的时候，还有今天早上推的时候，还有他帮我项链的时候。都很快。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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