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一周后，刘芙宁给荀辞买好了女仆装，如她所说版型相当板正，没有七八糟的丝设计，简洁分明的黑白搭，裙摆大而垂顺，度差不多到荀辞的鞋面。她把这衣服拿来给荀辞的时候，表相当真挚，人在坏事的时候，真诚往往难以估量。

荀辞看了看那个飞机盒，表有难以捉摸：“想这事儿多久了，喜这类型？”

刘芙宁蹦跶着，在他面前踮脚尖，像小孩踮脚去够餐柜上的糕一样看着他：“不是啊，想看你穿嘛，你穿着肯定好看。”

荀辞笑了笑，摸摸她的发，仿佛捧着飞到他掌心里的小麻雀：“只有衣服吗？没有别的要求？”

拉着他的手摇摆，刘芙宁好商量地说：“没有没有，剩的你看着办吧。”

“行，想什么时候看？”

“周可以吗？在你家。”

荀辞笑着答应，问她有没有别的想要的。

“没有特别想要的……可以给你拍照吗？我有相机，拍几张留念。”

不用怀疑，荀辞也慷慨地答应了。

刘芙宁上学的时候除了上课，满脑都是这件事。

她平常不会频繁给荀辞发消息，一天多十来条，等他班后，俩人会一起吃个饭，然后荀辞给她送回学校。

周六，在她要去荀辞家里那一天，刘芙宁的父母回来陪她吃了一顿饭，耽误了一时间，她提前给荀辞发了消息，一般，荀辞会在三小时回复，但这次，直到她拿上相机门，他还没有回复。

“你不在家吗？”她一路反复解锁手机，没有回音。

到了荀辞住的别墅，她录过指纹，刘芙宁打开门，愣在原地，不知该如何形容面前的狼藉。

荀辞穿着并不工整的女仆装收拾着，看见她来，他意识瞥了一屏幕破碎、毫无反应的手机，念叨着：“我说怎么没有消息，原来是坏了……”

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刘芙宁迈过那些七八糟的玻璃碎屑，这些东西是荀辞曾经旅游时带回来的一些工艺品，还有他自己的小玩意儿，现在都成了一堆看不原型的碎片，她越过这些走向他。

荀辞暂且搁手里的东西，拍了拍女仆裙上的灰尘，不甚在意地说：“很遗憾，小，看样您的仆人似乎并不擅家务，甚至还坏了您为他准备的衣服。”

刘芙宁哪那些啊，她抬起手捧着荀辞，看到他脸上有一很新的已经结痂的刮痕：“荀辞，你的脸……”

荀辞握住她的手腕：“没事，一不小心蹭到的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
刘芙宁咽了一，试图让自己冷静，而后有些生气地说：“什么叫没什么事，要不是我恰好看见，我都不知你竟然被打劫了，所以呢？凶手在哪？报案了吗？”

荀辞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，把刘芙宁搂怀里，往她的颈间埋，地抱着她。

“乖宝，衣服被我坏了……”他说。

这句话让刘芙宁听得有心酸，她踮起脚搂住比她宽阔许多的男友的背：“我有钱，可以买十一模一样的，一件破衣服而已，有什么好在意的。”

她尽可能小心地问：“你不说说吗？怎么回事啊？”

刘芙宁觉到荀辞斟酌着语气：“家里来了…一个人，我们起了些冲突，在你来之前不久，他走了。”

她又立刻被燃了：“谁？恶意损坏私人财产可是要坐牢的！谁这么没素质！”

“……我父亲。”

刘芙宁沉默了，荀辞经常提及他的外婆和母亲，甚至，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过父亲。

怪不得他没有提过父亲。

她还想说什么，后“砰”的一声，有人来了，该死的，她刚才是不是忘了把门关好了？

荀辞听见声音意识把她挡在后，刘芙宁偏过去看，看见一个混血模样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走来，脸很差，语气也不客气，他问荀辞：“你的车钥匙呢？”

荀辞明显不想和他多纠缠，撇了撇：“桌上，自己去拿。”

那人嗤了一声，往桌那走：“这么大了还天天搞这些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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