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现在，在扉间看来，无论是他还是大哥间，都是无法久留于世的死者。

在这样的前提，他反而能对一些事的表述不像以往那样隐晦。

心念笃定来，原本只是习惯思考，咲良没想到扉间的话会落到自己上。

“你也是。”扉间侧目而视，神一如既往的利落冷静，隐着一抹淡淡的压力，一同投注到闻声抬的咲良上：

“五代目火影，从木叶忍者的态度来看，你的不错。”扉间的话继续，虽然是在夸奖，但语气依旧沉稳。

但他的话音刚落，站在背后的间忽然咧嘴一笑、用力朝咲良竖了个大拇指的动作，成功破坏了扉间刚刚塑造来的严肃氛围。

“……”用力闭了闭睛，额青了，扉间重新睁开睛，无视后大哥笨的动作，定定地望着前的人，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嗓音：

“但你要明白，无论你过去多么受人，现在都是个无法回归忍界的亡魂。”

扉间的声音逐渐严肃起来，仿佛带着告诫的意味：

“无论你怎样努力，都不可能扭转这一。”

沉重的话语落地，声音并不大，却仿佛带着前辈的警示。

初代并没有选择在这时候嘴，他微微侧，望着此刻一言不发的咲良，神中还是带着微微的遗憾。

可惜，这样优秀的火影，却死得这样早。

或许扉间心也产生过类似的念，但比起间的叹息，他首先想到的是见到日向咲良那一刻心的警惕，包括对方刚刚展现来的力量，都让他心隐隐有些不安。

静。

意识到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后，扉间猛地抬起了！

那双睛即使因为秽土变成了黑，此刻仍然因为神带着锋芒，立刻警告似得投向了日向咲良——

然而，让扉间的表一僵的是，视野里的日向咲良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不甘和不满，反而表现了清晰可见的迟疑。

一刻，日向咲良在自己眉心一的反应中，轻轻摇了摇。

“抱歉，二代大人。”咲良的声音依旧温和、平稳，就像他在说的不是拒绝，“我现在还不能放手。”

心的不安终于得到验证，扉间脸上的神冷起来。

他不顾后间的抬手阻拦，立刻就将手落在日向咲良的肩膀上，压得没有反抗的后者形微微一颤。

“日向咲良！”

厉喝声刚刚从扉间的中吐，后方早就注意到这片区域动静的卡卡西形一顿，立刻就要朝这边走过来。

然而就在这时，温吞的声音从那个即使被压制着，仍然面不改的青年中吐：

“二代大人或许很难想象，但现在的忍界远超当年凶险。”

平稳的声音在怔愣的注视缓缓吐，没有丝毫停顿，更像是讲述他人故事一样娓娓来：

“看似平静发展的表面之，是虎视眈眈的暗汹涌。”

“无论是看似结盟的忍村之间，还是影与影之间，时时刻刻都存在着吞噬彼此的望。”

“可笑的友谊、偏执的个、疯狂的妄想，这些看似无可厚非的劣的拥有者们……”

咲良的声音微微停顿，双微微垂，随即毫无锋芒地平静抬起：

“——很可悲的是忍界的最位者。”

平静的声音却掷地有声，落到初代和二代耳畔的那一刻，仿佛一记重锤，又仿佛史诗开场的叙述者，让阔别忍界已久的二人陡然间接收到如此海量的讯息，几乎要起一层疙瘩。

忽然，说这番话的咲良，刚刚还径直望向两人的视线，忽然垂。

他的声线不再平稳，吐来的话语反而变得平易近人：

“二代大人会警告我不要在死后掺和木叶、掺和忍界的事，我明白您的良苦用心。”

“但很抱歉，会这样的选择，与尚的品格毫无关联。”咲良轻轻抬，忧愁的神攀上他的面庞，声音也转为叹息：

“在死后仍然游于忍界，以各份足生者世界的原因只有一个。”

轻巧的声音夹杂着叹息，让愣愣望着这边的卡卡西、以及看似背对着这边的门和鹿久同时僵住。

抬起眸的咲良第一次不是为了达成目的，而是单纯苦恼的皱起了眉，随意：

“死不瞑目。”

……

当咲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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