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能量现紊的刹那，阿墨忽然轻笑：“大蛇，你漏看了这个。”

走在通往晓组织基地的幽暗通里，阿墨漫不经心地想，他当然要密切关注大蛇的状态。这不仅关乎他和本的计划，更直接影响到系统数的稳定获取。至于为何能与大蛇合得如此天衣无……

当阿墨的指尖及卷轴的瞬间，幽蓝的光芒在符文间转。两个被束缚在术式中央的死囚剧烈搐起来，他们的意识正在被行剥离、互换。大蛇全神贯注地控着查克拉，额角渗细密的汗珠——这个术对施术者的负荷远超预期。

他转作势走，却在影即将吞没他形时顿住，侧过半张脸，面在灯光泛着冷调的光泽。

“我们……再来一次。”大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，呼略显紊。

阿墨轻轻回手，暗金的瞳孔闪过一丝了然：“今天到此为止。你的神力已经透支了。”

“成功了。”大蛇呼一气，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。他锐地注意到其中一个囚犯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——显然术式还存在瑕疵。但比起这个，更让他在意的是方才那心照不宣的默契。阿墨总能在他即将偏离时恰到好地给提示，仿佛早已看透他的研究思路。

阿墨嘴角的弧度扩大，那银白面上的笑容仿佛活了过来。他知，这并非简单的应允，而是一场邀约，一场唯有他们二人能参与的、在真理悬崖边缘共舞的邀约。他再次伸手指，这一次，稳稳地、毫无迟疑地在了那个关键的术式节上，暗金的瞳孔中闪烁着与大蛇如一辙的、对未知的狂与期待。

“想想看，大蛇，这个禁锢并转移灵魂的术式，最关键的一步，不就是‘欺骗’世界的规则吗？你所有的准备，所有的计算，都指向了那个唯一的、疯狂的突破。你明明已经碰到了那个边界，为什么不敢跨过去？”他微微偏，几乎要贴上大蛇的耳廓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如同最了解他的恶在低语，“是怕失败，还是怕……成功之后，那片无人涉足的领域里，只有你一个人？”

这句话准地刺中了大蛇心最——那是对未知永恒最炽的渴望，以及那份伴随而来的、无人能懂的、骨髓的孤独。

“次，”大蛇的呼几乎拂过面，“我要知你为什么总能看穿我的思路。”

他意识抓住阿墨的手腕，这个动作比平时更加用力，指尖甚至微微发颤。

大蛇微微一怔，指尖无意识地挲着之前包扎好的伤。这被人在意着状况的陌生觉，让他心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。他金的蛇瞳盯着阿墨消失的那片影，仿佛想穿透空间，看清那面的真意。

契合与在意

他的手指轻卷轴边缘某个不起的辅助符文。大蛇立刻会意，查克拉向随之调整。原本躁动的能量逐渐平复，两个囚犯的搐停止，虽然脸苍白，但确实完成了灵魂互换。

当年作为宇智波煜，与扉间在实验室里度过的那些日夜，与景何其相似。同样是禁忌的研究，同样是追求真理的疯狂科学家，连那些能量节的把控、关键时机的提醒，都仿佛形成了肌记忆。应对大蛇，他早已驾轻就熟。

大蛇的瞳孔猛地一缩，抓着阿墨的手不自觉地收。他看着阿墨中那仿佛能燃一切疯狂的光芒，那光芒不仅没有让他退缩，反而像是一面完的镜，映照他自己灵魂同样燃烧的、甚至更为炽烈的火焰。阿墨不仅理解他的追求，更理解这份追求背后那大的空。

“记得休息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关切，“我可不想次来时，发现你因为过度透支而耽误了真正的突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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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悄无声息地现在角都的办公室时，意料之中的争执声正从里面传来。

许久，大蛇缓缓松开了手，但目光并未移开，那神像是在重新审视着这位神秘的“共犯”。他重新看向卷轴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，却多了一丝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：

“那就……给我看。”

大蛇不甘地抿，目光却愈发灼地连在阿墨上。那灵魂层面的契合，太令人沉醉。他向前近半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变得危险。

阿墨低笑，任由这份过近的距离持续：“或许因为，我比你更期待看到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