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……和他站在同一个度。”

这个念如同破晓的晨光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迷茫和恐惧。原本绷的神经突然放松来，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灵。那些日夜苦练形成的肌记忆，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苏醒了。

时间重新开始动。

在苦无即将及咽的瞬间，带土的本能地向后仰去。他的动作畅得像是经过千百次排练，双脚稳稳扎地面，腰柔韧地弯曲，恰好避开了锋利的刃尖。同时完成的最后一个印式让他的影产生细微的晃动，仿佛微风拂过柳枝般自然。

“宇智波·柳！”

猿飞哲也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了。他甚至能觉到苦无尖端过对方衣领的纤维，却没能及肤。他前冲的势未尽，中了毫不掩饰的惊讶，随即这惊讶化为了一了然的欣赏。他稳稳站定，没有再追击，因为他知，这一击已经分了——不是实力的，而是意志与潜力的展现。

尘埃缓缓落。

带土单膝跪地，稳住有些虚脱的，护目镜在刚才那极致的动作中已经歪斜，落至鼻梁，终于了那双总是被遮挡的睛。

此刻，这双睛里没有得意，没有狂喜，只有一燃烧后的清明与更加定的火焰。他的膛剧烈起伏，呼急促，肺叶火辣辣地疼，全肌都在发酸的抗议。但即便如此，他那直的脊背却没有丝毫弯曲，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决意，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——

——他绝不会在此止步！

一时间，全场寂静无声。

这寂静不同于之前的凝重，而是一被某东西动后的沉默。几位考官换着神，微微颔首。

猿飞哲也注视着前这个倔的少年，目光在他歪斜的护目镜和那双明亮的睛上停留了片刻。他缓缓地、郑重地将苦无收回侧的忍包，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为一个阶段画上了句号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一抹温和而肯定的笑容。

“合格。”

这声音不大，却在寂静的训练场清晰地回开来。

宇智波的倔

火影办公室外的走廊

现如今同样7岁的宇智波熠刚刚从任务接来，手中拿着更新后的小队成员名单。他习惯地快速扫过，目光在“第三名成员”那一栏定格。

宇智波带土。

这五个字像一无声的惊雷，在他脑海中炸开。他着纸张边缘的指尖微微收，平整的纸面现了几细微的褶皱。

不可能。

这是他脑海中第一个清晰浮现的念。照他之前的观察，以带土的实力，绝无可能通过提前毕业考，更不用说被分到他所在的、由波风门带领的英小队形中。

他之所以在两年前，几乎是压着年龄线，和卡卡西一起以最小年龄成为忍，一分是为了更早地接更层次的任务，另一分……一个他从未对任何人言说的、隐秘的原因——就是为了拉开与某个人的距离。

他以为只要他走得更快、站得更，那个影自然会被远远抛在后，最终停留在安全的、普通的同龄人轨上。

可现在……这张名单无声地宣告了他初始计划的破产。

他不是“避开”了他，反而是“等”来了他。

就在他心绪波澜之际，走廊尽传来了那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、充满活力的声音。

“熠！”

宇智波带土几乎是跑着过来的，额上带着汗珠，崭新的木叶护额得有些歪斜，却衬得他那双睛格外明亮。他停在宇智波熠面前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和期待。“看到名单了吗？我们以后就是队友了！”

宇智波熠抬起，目光落在带土汗的额发和过于明亮的睛上，原本那一丝错愕瞬间被冰封。他习惯地、几乎是条件反地，竖起了冰冷的尖刺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声音清冷：“看来今天的考标准放得很宽。连你这样的平都能通过，运气倒是不错。”

这话语像一细小的冰刺，准地扎带土的心。带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明亮的眸以可见的速度黯淡了几分，掠过一缕清晰的失落和挫败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辩解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抿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抠住了忍包的带。

然而，在这明显的失落之，一更加隐秘、更加不合时宜的绪，如同暗般在带土心底涌动、滋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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