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磨蹭着，直到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夕将训练场染成一片金。他一气，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，小跑到宇智波熠面前，脸颊因之前的运动和此刻的张而泛着红。

“熠！等等！”他的声音带着急促。

宇智波熠停脚步，平静地看向他，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
“我……我到了！及格了！”带土仰着，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，像只等待夸奖的小动。但他没等熠回应，又急急地说：“还、还有！我说过的，我一定会学会那个术证明给你看！”

他不等熠回答，便迅速后退几步，双手有些生涩却异常定地开始结印——未—巳—申！他的动作比考时更加专注，查克拉在笨拙却努力地凝聚。

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！”

“轰——！”

一团炽的火焰从他中吐而，规模并不算大，火焰的边缘甚至有些摇曳不定，明显查克拉控制尚显糙。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个完整的、成型的豪火球！火球撞击在远的练习标靶上，炸开一小团黑烟，带着灼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施展完术的带土微微息着，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，但他立刻转过，双亮得惊人，盯着宇智波熠，那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、忐忑，以及一近乎孤注一掷的、想要被认可的渴望。他所有的努力，似乎都是为了在此刻，得到前这个人的一句肯定。

宇智波熠看着那逐渐消散的火焰，又看向前这个气吁吁、神灼的少年。带土脸上那混合着汗、烟尘和迫切神的模样，那双纯粹得只剩一执念的睛……

‘成功了么……这程度，也只能算是勉门吧。’他客观地评估着。‘查克拉动杂，形态控制糙，威力更是……不值一提。’

但是……

看着带土那副拼尽一切、只为了向自己证明“我能行”的样，宇智波熠那惯常平静无波的心湖，似乎被投了一颗细微的石，漾开了一圈极淡的涟漪。

记忆，一个同样炽、同样固执的影，带着满伤痕与汗，对某人展着相似的笑容，仿佛在说“看，我到了”。

烈……

那个尘封的名字悄然划过心底，牵动了一丝遥远而模糊的怅惘。

这份笨拙的执着，真像你啊。

也是这样的不顾一切，也是这样笨拙却顽地，想要抓住些什么，证明些什么。总有着燃烧不完的和……让人无法轻易忽视的执着。

抉择的路

宇智波熠短暂的沉默，让带土中的光芒一黯淡去，张地抿住了嘴，手指不安地蜷缩起来。

果然……还是不行吗？还是不够好？

就在带土几乎要被失落淹没时，宇智波熠终于动了。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走上前，在带土茫然的目光中，伸手，用指尖轻轻拂去了他脸颊上那一块刚才被火焰燎到的黑烟灰。

动作很轻，带着一与他一贯冷淡气质不符的、近乎温柔的随意。

指尖碰肤的瞬间，带土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，然后又疯狂地动起来，血冲上，耳朵尖瞬间变得通红。

“查克拉在凝聚时，再压缩三分。”宇智波熠收回手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听不什么绪，“控制，比蛮力更重要。”

他说完，不再看呆若木的带土，转离开了训练场。

带土愣愣地站在原地，脸颊上被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。他呆呆地看着宇智波熠离去的背影，过了好几秒，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
他……他不仅看到了！他还……他还指导我了？！

大的、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烟般在带土心中炸开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失落。他用力握了拳，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，脸上了一个傻乎乎却又无比灿烂的笑容，连夕的余晖都仿佛被他中的光彩比了去。

夕将他的影拉得很，而那颗名为憧憬的，早已在少年心中悄然扎，枝繁叶茂。

……

训练场的喧嚣彻底散去，只余夕的余温炙烤着空旷的土地。带土仍站在原地，傻笑着回味着那短暂的碰和指导，腔被大的喜悦填满，全然未觉那离去背影的暗涌。

宇智波熠走在回宇智波族地的路上，步伐看似与往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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