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某个明明很不擅应付社，却还要拿着备忘录，一本正经地对和我推相亲的女士一样。”五条悟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两， “这可是我二十八年的人生里，遇到过最不无聊的事之一了。”

红莉栖的心漏了一拍。

五条悟笑得角弯弯：“那么，牧濑小对未来伴侣最重要的特质要求，又是什么呢？”

“第一，独立自主。我不需要一个事事依赖我、或者要求我放弃工作去照顾他的婴。第二，能够理解我的步调。他不需要完全懂我在什么研究，但他不能觉得我的努力毫无意义。”

“第三呢？”五条悟追问。

“第三……”红莉栖看着五条悟，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， “他得有一颗极其大的心脏。毕竟，跟我争论问题可是很辛苦的，如果对方因为说不过我而恼羞成怒或者自卑，那会让我非常困扰。我需要的是一个即使被我反驳了无数次，也能笑眯眯地坐在对面，接着跟我斗嘴的人。”

五条悟定定地看着她，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。

绝对的独立，平等的尊重，外加旗鼓相当的锋。

“牧濑小，”五条悟把玩着手里的银勺，语气轻快，“你这哪里是在找相亲对象，你这分明就是在照着我的样提要求嘛。”

红莉栖被他这理直气壮的厚脸噎了一。但作为常年在学术会议上战群儒的人，她自然不会轻易败阵来。

“五条先生，你的自信确实让人印象刻。不过，单凭几句符合特征的描述就直接对号座，这是典型的确认偏误。你是不是太急于证明自己了？”

“哦？”五条悟不怒反笑，刚想凑近再逗逗她，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极其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。

五条悟看了一屏幕，上面动着“惠”的名字。

他挑了挑眉，随手了接听键，并没有刻意避讳对面的红莉栖：“喂？这里是正在行成年人之间的重要会谈的五条老师——”

“五条老师，状况了。”电话那，伏黑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，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和地铁过站的轰鸣，“目标逃了涩谷站的地商业街。这里人太多了，虎杖刚才不小心跟丢了。它很狡猾，专门往人堆里钻，我们现在连它的影都找不到，再拖去可能会有普通人受伤。”

背景里隐约传来虎杖悠仁懊恼的喊声：“对不起！但前面是三个连在一起的，我真不知它往哪边跑了！”

五条悟嘴角的笑意微敛。在人密集的商业街跟丢了一只会隐匿气息的咒灵，确实是个麻烦事。他刚准备开让他们先去疏散人群，坐在对面的红莉栖却突然放了杯。

“请等一。”红莉栖开，“你们现在在找人，对吧？”

电话那的伏黑惠愣了一：“……五条老师，旁边是谁？”

“一位极其聪明的女士。”五条悟没有打断红莉栖，反而把手机往桌中间推了推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
“听着，人在极度张或者想要逃避追捕的时候，潜意识里是不会顺着人量最大的宽敞通跑的。”红莉栖的声音清晰有力，“因为开阔的地带会带来暴的心理压力。你们不要去盯着那三个主要，那是反直觉的。”

伏黑惠在电话那迟疑了一：“那应该去哪找？”

“找盲区。”红莉栖继续说，“人在慌中会本能地寻找庇护所。去留意那些光线昏暗的地方，比如废弃的检修通、没人的员工楼梯间，或者是堆放杂的死角。那才是逃避者最喜藏匿的安全区。”

电话那沉默了两秒，接着传来了虎杖悠仁恍然大悟的喊声：“伏黑！刚才确实路过了一个写着员工专用的安全通，里面是黑的！”

“去看看。”伏黑惠的声音立刻绷了起来。

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和推开沉重铁门的闷响，电话里突然传来虎杖的惊呼：“找到了！它真的躲在天板的死角里！我上了！”

“嘟——”电话被匆忙挂断。

餐厅里重新恢复了属于米其林法餐的优雅宁静，大提琴的旋律依旧舒缓。

“牧濑小，”五条悟忍不住笑了声，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苍蓝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，底的兴味几乎要溢来，“我还以为你会给一堆复杂的数学公式呢。”

红莉栖回：“面对突发状况时，基于人的本能推断才是最效的。”

说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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