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死死框住的能量网：“真是个打细算的疯。这是打算把全日本的咒力都圈死在里面，一都不浪费啊。”

他单手撑着脸颊，笑得有些无奈：“普通人碰到这怪来的麻烦事，早就躲得远远的了。你倒好，不什么吓人的东西，都能当成你的解谜游戏。”

红莉栖迎上他那双苍蓝的睛：“恐惧来源于未知。既然它存在，就一定符合某逻辑，只要找到规律就能解决。这有什么好怕的？”

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五条悟顺着她的话了。

他看着前这个总讲理和逻辑的女孩。认识了她这么时间，他太了解她骨里的那份执拗和聪明了。但也正是因为习惯了她在边，有些平时被掩盖在忙碌任务的念，在这个安静的雪夜里，突然就毫无预兆地冒了来。

“既然有规律，那麻烦总会有解决的一天。”他修的手指在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两，声音放轻了些许，“那你想过没有，红莉栖。”

他叫了她的名字。

“等我们把这些烂摊全收拾好之后……你打算回哪里去？”他看着她，那双苍蓝的睛在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专注，“我听你说过那些关于建立新系的计划，但那都是工作。我是问你，你有想回去的地方吗？”

红莉栖捧着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其实她一直很清楚，在一个充斥着怪和未知力量的陌生世界里，暴自己是不属于这里的异类，是一件风险极的事。于理智和谨慎，她一直选择用忙碌的工作把自己的来历严严实实地裹起来，从未向任何人透半个字。

外面的风雪还在呼啸，屋里的炉发细微的白噪音。

在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里，五条悟上那不经意间的包容和安全，一瓦解了她平时筑起的那理智墙。

“我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。”

这句话说的时候，红莉栖自己都觉得咙泛起了一阵酸涩。她垂，避开五条悟的视线，只盯着杯里微微起涟漪的茶。

话一旦开了个，面对着一个值得信赖的人，剩的秘密似乎就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。

“我以前的实验室、我熟悉的人，都不在这里。”她了一气，里少见地透了一丝茫然，“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……我本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“在原本的世界，我是个脑科学研究员。我一直试图用科学证明，人类的记忆是可以保存，甚至跨越时间的。”

五条悟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。

“我们当时在尝试一理论，如果把人的记忆和意识提取成数据，是不是就能跨越时间的屏障，送到过去的自己脑海里。”红莉栖的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梦，“但在一次实验中发生了意外，我的意识偏离了原本的轨迹，跌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分支。用我以前的理论来说，这叫世界线发生了大的变动。”

她指节有些僵地碰了碰自己的太xue：“至于你们以为的那个，能在危急关预知危险和敌人动作的术式……其实连我自己都无法完全笃定它的原理。作为研究者，在没有确凿事实支撑的况，我只能给一个可能的假设。”

她顿了顿，神中透一丝对未知本能的敬畏。

“我想，那本不是什么咒术。也许是因为那场穿越时空的实验，我的大脑潜意识里产生了一变异的观测本能。在生死攸关的极限状态，我的大脑会被迫超载，可以捕捉到那些来自其他平行世界线里、已经经历过失败的我传回来的记忆残影。”

她用最平稳的语气，说了那份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：

“我看到的从来不是未来，而是无数次平行发生的试错。我只是在那些失败、甚至是死亡的记忆碎片里，行挑了一条我们都能活来的路线而已。”

说完这些，红莉栖微微了杯。

她一直将这个秘密死死守住，是因为在这样一个充斥着诅咒和杀戮的世界里，一个不属于任何既定命运、可以靠观测平行世界线来逃避死局的人，一旦暴，会引来多大的麻烦不言而喻。

屋里彻底安静了，只有炉里偶尔爆开一轻微的火星声。

她等待着五条悟的反应。

但他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她，神间没有一丝波澜。只有那双苍蓝的睛变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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