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本该将老槐树、铁门连同后的平房一起削成两半的余波，撞在院的木门和墙上时，力已经衰减到了极。

没有坍塌，没有破坏。

墙和木门上，只留了几歪歪扭扭、不过半寸的浅痕。那模样，活像是一个调的幼童拿着树枝在墙上胡画的涂鸦，甚至连墙都没完全刮透。

夜风过，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宿傩举着那只乎乎的小手，看了看墙上那几猫抓般的痕迹，又看了看自己这连走路都还不太稳当的短躯壳。

他愣了一。

接着，一阵低沉、沙哑，却透着绝对愉悦的轻笑声，从那张稚的嘴里传了来。

“呵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！”

他没有因为术式被扭曲而到愤怒和耻辱，那双暗红的眸里燃起了极其烈的兴味。

作为曾将整个平安时代踩在脚的诅咒之王，他行事全凭心意，不受任何规矩束缚。他见过无数绝望的哀嚎、恐惧的求饶，也碾碎过无数自诩大的术师。但这还是他一千年来，第一次遇到如此荒谬、又如此有趣的事。

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、连什么是“咒力”都不知的幼童，仅仅凭借着“不想坏爷爷的房”这甚至称不上执念的幼稚本能，生生地把他的特级斩击，成了一把毫无杀伤力的儿童玩。

“不是承受，而是……压制吗？”宿傩饶有兴致地了自己充满的拳，受着这里那蛮不讲理的排斥力，“这□□，简直就像是为了囚禁我而量打造的极品牢笼。那个恶心家伙，倒是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消遣玩意儿。”

比起一百依百顺的无聊躯壳，这敢于违逆他、甚至能凭借纯粹的□□潜意识争夺控制权的容，反而彻底挑起了他沉寂千年的兴致。

“有意思。太有意思了。”

没等宿傩再多尝试，那不可理喻的□□压制力再次如海啸般涌来，试图将他重新拖回黑暗的渊。

这一次，宿傩没有任何抵抗。他顺从地任由那力量将自己的意识剥离，只是在彻底沉睡前，用那双充满恶意的睛，看了一这小小的。

他在心底发一声愉悦的喟叹：“让我看看，你能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，挣扎怎样有趣的血。”

黑的刺青如退般瞬间褪去，那双暗红的眸也随之闭合。

失去支撑的幼小一，“扑通”一声跌在了院柔的草坪上。不到四岁的虎杖悠仁砸吧了一嘴，小手意识地抓了一把地上的野草，翻了个，打着极其响亮的小呼噜，重新睡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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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。

“悠仁？！”

虎杖倭助打着哈欠推开后门，被前的景象得愣住了。

院里的草坪被压倒了一小片，他那个胖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带的草地上，睡得直冒鼻涕泡。

但这绝不是普通的梦游。

老爷脸上的散漫瞬间收敛，眉死死拧成了个疙瘩。

悠仁上那件印着小老虎的连睡衣，此刻竟然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利撕裂了一般，塌塌地挂在上。

虎杖倭助猛地抬起，环顾四周。院墙和木门上，莫名其妙多了几像是被野生动胡抓来的划痕。

一难以名状的寒意爬上老人的脊背。

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孩半夜梦游能来的动静。这院里，昨晚发生过某绝对超常理的诡异事。

常年的独居和锐的直觉让他意识地压了心的惊疑。他大步上前，一把将浑冰凉的孙抱了起来，糙的大手不着痕迹地把那些破布条裹。

……

东京，科学咒术研究院。

大的环形屏幕上，代表着“安全”的绿光网在正常运转，覆盖着东京、京都及其周边的广阔区域。

红莉栖端着一杯冰式，将一份刚刚炉的监测系统运行报告递给坐在沙发上的两人。

红莉栖：“就像我们之前预计的那样，在现有的技术条件，我们确实没有能力直接捕捉到他更换大脑、侵占□□时那极其微弱的咒力波动。所以，这系统盯死的，是他搞谋时可能留的社会痕迹，比如异常的资金向、非自然的人员失踪，以及大规模的咒灵聚集等等。”

“只要他敢调动资源，或者制造任何灾害，系统就会立刻报警。但到现在为止，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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