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迎光临，伟大的牧濑红莉栖研究员。还有……传说中的‘最’。”

广播里的声音低沉且扭曲，带着一令人反胃的狂：“如你所见，实验正于最关键的阶段。五条悟，你的咒力太了，到只要你靠近这个圆三米，机应到的能量扰动就会立刻发自毁程序。”

五条悟停脚步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看来你们为了对付我，还真是收集了不少资料啊。”

“我们不求打败你，我们只需要完成实验。”广播里的声音轻笑一声，“现在，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：要么，看着这些小白鼠被烧焦；要么，让红莉栖博士一个人走过来，教教我们如何‘优雅’地关闭这台机。”

空气凝固了。

“喂，这低级的电车难题，你们是认真的吗？”五条悟微微偏，看向侧。

红莉栖没有说话，她只是默默从包里掏了那个改造过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动。

“五条悟。”她突然开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在三分钟黑掉那个系统。但前提是，在这三分钟里，不能有任何杂音扰我。”红莉栖抬看向前方，“至于剩的随机，我把它赌在你的‘无限’上。”

五条悟愣了一，随即爆发一阵狂傲的笑声，那双苍蓝的六在黑暗中仿佛燃烧的星辰。

笑声落的瞬间，五条悟抬手把墨镜往上一推，苍蓝的六彻底亮开。

“行。”他声音轻得像在哄人，却锋利得像刀，“三分钟。你只算你的。”

红莉栖没有再说话，脚步向前一错，整个人像贴着地面过去，躲一倒塌的钢梁后。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睫上，她的指尖快到几乎看不清，只剩规律的敲击声。

广播里发一声愉悦的笑：“哦？她真的开始了。最，你就站在那里当雕像吧。”

几乎同时，黑暗中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五条悟一，六捕捉到空气里极其细微的气变化——不是咒力，是机械。

一秒，数枚细如针的合金弹从侧面墙里，角度刁钻，直奔红莉栖藏的钢梁隙。

“找死。”

五条悟连一步都没迈，只是抬起两手指，轻轻一夹。无限像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住那片空间，所有弹在半空被生生“停住”，发细密的嗡鸣。

那些被“停”在半空中的合金细针， 在五条悟撤去咒力的瞬间，像失去了生命的飞虫，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。
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礼’？”五条悟底的苍蓝彻底冷了来， “拿这小孩玩泥的玩来偷袭， 你是看不起我，还是看不起你自己？”

广播里那声笑意并没有因为刺杀失败而收敛，反而愈发愉悦：“不，最。那些针只是为了确认……你到底能把那个绝对领域维持多久。以及，牧濑小在面对死亡时，大脑层分的肾上素平，是否符合我的容适模型。”

“什么？”红莉栖脸苍白但神锐利， “你在用这些机械攻击行远程生理采样？”

“你果然很聪明。”对方发一声满意的叹息， “既然采样结束，这座实验室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牧濑小，请尽欣赏接来这一幕——这是我为你筹备的，新时代的剪彩仪式。”

咔哒。

那是某理开关彻底合上的声音。

随着那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，工厂所有的设备瞬间停止了轰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让人汗倒竖的寂静。

五条悟依然保持着揽住红莉栖的姿态，他的六在黑暗中微微闪烁。在他视界里，原本混的、向外涌的红咒力信号并没有消失，而是像被某指令格式化了一样，从爆炸式的扩散变成了极其规律的、低频的脉冲。

“信号没断。”红莉栖盯着笔电屏幕，脸比刚才更白了。她飞速敲击键盘，指尖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，“他在利用这栋楼的金属框架天线，把刚才采集到的、我的大脑生频率……向整个东京广播。”

“他想让全城的人都知你的位置？”五条悟问。

“不，普通人接收不到这个频段。”红莉栖神中透着一彻骨的冷意， “但诅咒可以。他把这片区域所有的低级诅咒都变成了定向猎犬。只要在这个信号覆盖范围，我就是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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