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看，第九条是不是很有必要？”

红莉栖看着她。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天理把双手背在后，了，努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。

“守则第八条，本守则最终解释权归牧濑红莉栖所有。但没说不允许助手提建议吧？而且我提的这条建议，是为了保障实验室心资产的人安全。万一你哪天低血糖倒了，数据丢了怎么办？”

红莉栖看着她。

“……你这是从哪学的歪理？”

天理理直气壮。

“自学成才。”

红莉栖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她转回去，继续敲代码。

天理凑过来。

“那你是同意了？”

红莉栖没回答。

但过了两秒，她开。

“……第九条写你自己那本。”

天理愣了一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自己那本守则。”红莉栖说，“不是我这本。”

天理眨了眨，然后笑了。

“行！我自己记着！”

她转跑去找纸笔。

红莉栖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动了动。

很轻，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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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助手！狠狠callback石门。

后面的剧主线应该就是在咒术界大力发展科研与教育事业，嗯！

接来几天， 实验室渐渐闹起来。

灰原雄每隔一天准时现，每次都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签自己的名字，然后被天理盯着换鞋、穿实验服、在指定位置坐好。他的数据一条一条累积起来，次频的波动幅度每周降那么一，他就兴得像是中了彩票。

七海建人来得比灰原雄还勤。他不说话，不抱怨，每次测完就走。但有一次天理发现，他临走前在登记簿上看了很久， 像是在衡量自己和其他人的数据差距。

夏油杰来过两次。他坐在那里的时候，总是看着屏幕上的波形神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家硝也来了。她靠在门框上看完守则，叹了气，还是老老实实换了鞋。测完之后她赖在椅上不走，说什么“你们这比医务室安静多了”，然后真的睡了一觉。

最离谱的是有一天，夜蛾正亲自来了。

他站在门，看着那张守则，沉默了三秒。

然后他换了鞋。

夜蛾正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那台被风扇包围的分析仪，看了看那些标着标签的收纳盒，看了看门后那张守则。

临走前，他看着红莉栖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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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实验室难得安静来。

红莉栖坐在实验台前，翻着这几天累积的数据。灰原雄的步曲线，七海建人的稳定波形，夏油杰的那些诡异波动，家硝的压制模式。她一条一条看过去，脑里在默默计算。

她想起天理临走前说的话。

“十二之前必须睡。我明天早上来检查。”

红莉栖当时了。

现在她盯着屏幕上那组数据，完全没有睡意。

突然，门被推开了。

没有敲门。

红莉栖没抬。

“现在不是测试的时间。”

那人没走。

她抬起。

五条悟站在门。

月光从他背后照来，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银的光。他没换鞋，没穿实验服，就靠在门框上，双手在兜里，看着她，像是随便路过顺便来看看，但那双苍蓝的睛直直地看着她，没有一要走的意思。

“睡不着。”

红莉栖愣了一。

“什么？”

五条悟走来，在她旁边坐。

椅是那普通的转椅，他坐在上面，翘着二郎，看着那台分析仪。

“你这东西，能测我吗？”

红莉栖看着他。

“你之前测过了，波形很奇怪，不适合作为目前初级阶段的研究样本。”

“再测一次。”

红莉栖沉默了一秒。

她拿起探，对准他。

“释放一咒力。”

五条悟照。

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动。还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频率，还是那些可能的叠加，像是要把屏幕撑爆。那些波形在她前展开，无数条线纠缠在一起，密得几乎看不间隙。

红莉栖盯着屏幕，看了三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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