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小学一年级的二班，哥哥在小学一年级的一班，他把你带到一年级后，就站在教室门，一步两回，期期艾艾地不肯走。

你打开人面板，金灿灿的“智力10”三个大字横在你的前，你这周目明明是亿中挑一的天才！人类的智力天板！因斯坦乘以霍金再乘以——算了不乘了，总之你不是智障！

明明他也是第一次上小学。

“你说得可好了，‘哥哥’喊得比谁都清楚。我和爸爸说，妹妹以后肯定是个话痨……”他的声音轻去。

闻言，哥哥倒是十分惊讶地张大了嘴，一句话也说不来，“妹……妹……？”

怪不得[哥哥]会用教聋哑人的方式教你说话。

“……”

她实在和周围吵得要死的一年级小学生很不一样，你挥开她的手指，“是[哥哥]。”

他看起很兴，你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句普通的回应会让他这么兴。

忽然间，哥哥动了，他猛地扑过来，双臂环住你的肩膀，把脸埋你细小的肩颈里。你觉到他的额抵着你的锁骨，鼻尖蹭着你的衣领，呼一一地在你的肤上，而急促。

虎杖悠仁动地捂住嘴。

“爸爸妈妈走之前，你还说话的。”

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丝清灵的笑声，你的同桌俯靠在你的桌面，嘴角的痣被她细小的笑意带起来，她的一只手撑在颌线边缘，你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被她刻意而骄傲地展示到你面前。

由于[爷爷]不待见你，所以是哥哥帮你收拾书包和书本文，然后拉住你的手，把你背在背面上，坐上他还不太熟悉的电车，带着你去上小学。

邻居笑眯眯地和你们打招呼，虎杖悠仁元气满满地回了个招呼。

一阵寂静，[哥哥]没有放开你的意思，反而越抱越。

虎杖悠仁住你的脑袋，他的手掌覆着你的后脑勺，把你的脸回他的肩窝里，不愿让你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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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，你就没再说过一句话……这是你第一次说话了！我还以为……”

有邻居看着虎杖悠仁像是大猫带小猫去觅一样，背着你去小学，邻居就忍不住被你们俩萌一大。

“可以稍微回答我一吗？”虎杖悠仁的声音里带着委屈，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狗，用爪扒拉着门，呜呜地哼着。

“哦。”你回应。

你抬起，看着他的脸，看着那双蓄满泪却不肯落来的睛，看着那张明明快要哭了却还在努力对你微笑的嘴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你的声音不大，甚至有些沙哑。

哥哥看你没有说话也不回应，他也不叹息，只是rua了rua你茸茸的脑袋，继续喂你吃橘，一坐在你边开始絮絮叨叨。

“妹妹……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的啊！”哥哥发了撕心裂肺般的叫声，仿佛不是去隔班，而是要奔赴战场。

你对此“哦”了一声，开始“呱唧呱唧”地拍手。

【六岁：你了小学。 】

“原来是这样呀～”她被你拍开手也不恼，只是再次挲她的戒指，“我是里香，祈本里香。”

他的嘴在抖，声音也在抖。

说着像是六岁之前很少靠你一样。你想。

你垂睛，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。三岁到六岁，趁你不注意的时候，系统在偷偷把你经营成一个弱智儿童吧？ ！

“……妹妹？”

你：“……”

你轻轻压了压指尖，你认识这个人，不如说——你认识她的时候，她还不是人，她是一只特级咒灵。

“我很好啊，哥哥。”

“妹妹，你还好吗？”

你的僵住，侧过想要去看他。

如果不是哥哥靠着你的耳朵，你几乎听不到他的哭声。

“哥哥总是不愿让妹妹看见自己哭泣的模样的。”

祈本里香像是炫耀一般对你展开手中的戒指，“这是我未婚夫送给我的订婚戒指，很漂亮吧？”

既然[哥哥]都恳求你了，你自然会答应他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可以靠一会儿吗？”他忍着泣音问。

统到底了什么，才让你被当成需要辅助发音的“特殊儿童”啊？ ！

“同桌～”她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在你面前晃了晃，微妙的调戏，“刚刚那是你的哥哥？还是哥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