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的人抬起脚跨越门槛走来，形偏小，手中拖着一个比她大一半的躯，砰砰，被拖行的尸撞到门槛上。

门后的人终于显现她的真貌，她将拖着的人用力一甩，尸行了一段时间到中央，同事呆愣地低去看，这正是刚才离开的老，现在已经死了。

死寂。

你清清嗓，拍了拍手。

“各位——看过来。”

“如今禅院家由我禅院华接手，有反对意见的人，就如同这人一样。”你指了指地上的尸。

气氛冷了一瞬，然后炸开。

“啊啊啊啊！”

尖叫和混同时爆发。有人从椅上跌来，有人往后缩，有人扯着嗓喊护卫，血腥味像看不见的，从尸所在的位置向四面八方蔓延，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
“你、你是谁？！”

“护卫呢！人都去哪了！”

“有诅咒师袭击禅院！”

然后，混开始消退，不是因为他们冷静了，是因为他们看清了你的脸。

一张一张苍老的面孔从恐惧变成痴迷，他们的球凸来，瞳孔放大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“好……”

“她到底是怎么来的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老a忠诚度＋20-5】

【系统提示：老b忠诚度＋50-60＋1＋2】

……

你听着耳边加加减减的忠诚度和耳边的嘈杂声，想着这群老的意志力还是要一的，不过还是展开领域更方便一，直接就可以上手控了，但是你现在的等级还没升上去，只能迂回一。

迂回就迂回吧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响。一个老猛地站起来，拍着桌，脸涨得通红。

“禅院华？我不同意！一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，给我拿她！”

你有惊讶地瞪大睛，这个人意志力还的啊。

“拿她！”他一声令，人群中站七八个人，他们咬着牙，睛瞪得血红。

“一起上！”为首的人率先刀，七八个人同时扑过来，刀、术式、咒，一起朝你招呼。

你站在原地结印，各样式神窜来，狠狠咬住超你攻击的人。

有一人冲破重围，挥刀向你砍去，你为了嘉奖这第一个能靠近你的人，就为他示范刀剑是如何使用的吧。

反手刀，没有格挡，敲剑，上挥刀。

“你……”他的晃了晃，然后倒去，“你不是人……”

“你说得不对。”你反驳他临终的话语。

一只蛇影蜿蜒前行，忽的咬住了站立的老，血猛的溅与他隔得近的老一脸。

站立发声的人倒，坐着的人们变得鸦雀无声。

一片寂静中，你疑惑的声音传到每个角落，“我还以为他有两条命呢，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
没有人回答你。也没有人敢动。

你肌发力，大逆不地上议事的圆桌，木质的桌面发沉闷的声响，像一面被敲响的鼓。

你踩着步，慢慢走向圆桌中央，脚是那些被茶浸的文书、被打翻的墨砚、还有几滴还没透的血。

圆桌很大，大得能装整个禅院家的权力——但此刻，它只是你的舞台。

老们坐在原地，来不及逃跑，他们的表在你脚依次展开：惊吓，呆滞，痴迷，恐惧……有人低着，不敢看你；有人仰着脸，像仰望着神像。

你的心脏砰砰狂起来，脸颊涌上红。不是张，是兴奋。

你的声音逐渐扬起来，像一首从腔里涌来的歌：

“缺席逃匿之人——杀！”

“逆反不从之人——杀！”

“中立讨好之人——杀！”

“犹豫不决之人——杀！”

你每念一个“杀”字，脚的圆桌就震一。

你的步伐也轻快起来，步踏得像在踢踏舞——哒，哒，哒，每一步都踩在那些老们绷的神经上。言语也像是在歌咏，像游诗人传颂的英雄史诗，像祭司在祭坛上念诵的古老祷词，圆桌是你表演的台，你的神越来越亮，嘴角勾起的笑也在扩大，心脏像要随着舞步来。

“颓废无用之人——弃他去也！”

你猛地停住，像一首激昂的响乐在最烈的分戛然而止，余音还在空中回，嗡嗡地响。

“只有——”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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