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
太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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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继续说，语气更柔了，柔得像三月里的柳絮：“华听闻，当年先代家主夫人也是如此——日日夜夜陪在先代家主侧，为他研墨，为他整理文书以及为他记那些繁琐的家族往来，夫人曾说，‘夫妻本是一，夫君的事便是我的事’。”

“辅佐少主熟悉政务，难不是未来家主夫人的分之事吗？”

循环往复，简直是像把睡觉和吃饭化掉了。

从觉醒术式到现在，不过两年，你从一个没人的庶女，变成了学堂里所有学生的噩梦。

他推了那个男生一把，力气大得把对方推得后退两步，撞在后面的桌上。

你站在首，垂着，姿态恭敬得像一株被修剪得恰到好的盆栽。

老师平静无波，继续念：“第二名，禅院直哉。”

“一个庶女，凭什么参与少主的家主教育？”大老皱起眉，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案上，发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侍女小单被他问及也只能无奈回答：“华小的日程安排得很满，可能没有时间接受少爷您的挑战。”

只是偶尔，比如你忽然转看他，或者你抬手整理袖，或者你无意间朝他迈一步，他会条件反地往后缩一，肩膀耸起来，脸上的表僵住那么一瞬。

老们的眉动了动。

你会和禅院直哉到学堂里一起去上课，男孩们最开始十分抗拒不解。

“怪、怪吧？”他喃喃。

你低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的羞涩。

“咒术界历史第一名——禅院华。”

你递自主学习申请的那天，老们看着你，神复杂。

期末，学堂老师站在台上，展开成绩单。

“武力考第一名——禅院华。”

他叫嚣着想挑战你，开始满院找你，课堵，午休堵，放学堵，但每次都扑空。

学堂里彻底炸了锅，准确来说是那些还没被你打过的人炸开了锅。

禅院直哉坐在你旁边，脸上的表僵住了。

你唯一保留的基础课程，是辅助禅院直哉学习家主课业。

第一，第一……所有第一全都是你。

“早上六起床，学习家主夫人课程：礼仪、茶、、政务理，一直到十，十准时到学堂上课。

老们批准了你的申请。

“综合评定第一——禅院华。”

不是因为你不够格——你的成绩单就摆在桌上，所有科目第一，而是因为太快了。

“那丫，”一个老在你走后叹了气，“可惜是个女的。”

起初老们并不同意。

他在你面前不敢说什么，等你一走就在背后破大骂。

他低，盯着手里的成绩单，那张纸被他攥得皱了起来，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
后来因为你见一个打一个，他们也不敢说什么了。

“呵，她能有多忙？”男生冷笑，松开仆人的衣领。

“开！”然后他也不回地冲了学堂。

没什么好拦的，学堂里确实没什么能教你的了。

那个被推开的男生愣在原地，用力甩了甩被推疼的肩膀，恶狠狠地盯着禅院直哉离开的方向。

小单站直了，然后用念经一样的毫无波动的语气，开始念：

“华不才，不敢与先代夫人相比。但华也想……也想成为那样的人。能在少主边，哪怕只是为他研墨、为他整理文书， 也是华的福分。”

你笑他：“怂货。”

然后发现你什么都没，他又撑着把脖直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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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抬起，目光从睫小心翼翼地透来，像一只怯生生的幼兽。

“大人说得是。”你轻声细语，“华自知份卑微，本不该有此妄想。”

“胆小鬼！”他啐了一。

午课后，直接去咒灵室研究咒灵特，实战训练直到夜，凌晨回房理文书，预习第二天的课程。 ”

“不可能！”一个男生猛地站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“她一个女的，她怎么可能——”

“咒力运转理解第一名——禅院华。”

你顿了顿，“只是——”

“有什么不可能！”禅院直哉沉着脸，猛地站起来，椅被他的突然动作撞倒，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