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，你怎么了？你是不是害怕？”川树郑重地把手搭在苏格兰的肩膀上，认真地说，“不要害怕哦，如果爸爸真的生气了，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“好吧，那就拜托了，”苏格兰伸手摸了摸孩的，笑着轻声说，“不过在此之前，我们得先活着离开这里。”

“放心吧，没问题的。”小孩笃定地说，“你会活着离开这里的。”

成年人为了照顾孩的心，说的是心想法不符的“我们”；而没有那么周到的孩，说的却是发自真心的“你”。

“我会保佑你的。”川树轻轻地说。

说着，他颈间的抑制又一次亮了起来。

关于愿望（10）

在把承诺说时，川树又受到了刚才那突然间涌起的困倦。他的承诺像法师的咒语，源源不断取着原本蛰伏在他里的力量，化作可以改变现实的法，与现实的规则、早就书写好的命运对抗。

这场对抗悄无声息，不为人所知，连发起挑战和提供力量的孩本都没有给予足够的关注。他只眯起绿的睛，觉得有累，于是掩面打了个呵欠。

有一个瞬间，作为普通人的苏格兰仿佛看到了孩脖上那个项圈放了银的光芒。但等他仔细看去，那些光束早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消失了。苏格兰伸手，试探地碰了碰那个奇怪的项圈，然后发现它正在发。

苏格兰连忙屈起手指勾起它，检查男孩项圈的肤是否被伤。虽然它看起来没有造成什么伤害，但他还是忍不住问：“小朋友，如果我把你脖上的这个东西摘来，对你来说会，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吗？”

川树认真地想了想，了——如果问他会不会受伤，那答案当然是他不会；但他问“会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”，那不受控制影响边的人，让前这个很温柔的叔叔也像安室哥哥一样伤心，对他来说，应该算是一件“不好的事”了。

苏格兰当然不会知川树的想法，既然得到了这样的回答，他就没有再说什么。等休息得差不多，便重新投了战斗。

……

组织的人在发现不停减员后，当然不会傻乎乎继续照原定计划行动，等他利用地势把他们全掉。等发现人手和火力不足，他们必然会呼叫支援，所以一直留在这栋建筑里留来是必死的结局。所以苏格兰虽然表现一副要在这里死磕、决要和他们拼到一方死光的样，却一直在观察那些底层组织成员的动向。

——当他们开始缩队形，不再落单，从双人搭档变成四五人小队的时候，对他的包围就会不可避免地现疏漏。要逃这栋建筑并不难，但唯一的问题就是……希望外面不会有事先埋伏好的狙击手。

夜已经很了，当月亮被偶尔飘过的云稍稍遮挡，苏格兰带着越来越没神的川树从二楼窗来，挨在一起，藏在楼无人打理的木中。

“记得我说的吧？朝着车跑，不要怕，不要回来找我，”他最后一次叮嘱男孩，“无论发生什么，你要的都只是跑过去就行了。”

川树乖乖地用力了，顺着苏格兰指的方向望了过去——虽然只是个小孩，但他也看得来，从他们藏的树丛跑到汽车旁边的这段路，肯定比之前在大楼里要危险得多。其实这时候，应该是继续抱着他跑才更安全，可是叔叔似乎很累，可能已经抱不动他了。

川树决定尽量学着贴心一，于是没有提“叔叔你还是继续抱着我吧”这个建议。他只是扯了扯苏格兰的袖，认真地说：“叔叔，你不会被他们打中的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又有一分力量被从他的里离来，投无形的对抗。

其实，在被爸爸接回家时，他就已经开始觉得困了。把好几个人类同时放他的空间，还据他们的想法改变那里的样貌，对仅仅7岁的他来说，算得上相当大的消耗。后来他的力量似乎还腐蚀了爸爸给他的抑制，自己带到了陌生的地方。一个晚上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，即便对一个生幼崽来说，今天也算得上是漫的一天。

川树忍不住了快要黏合在一起的睛，以防自己真的突然睡过去。由于实在没什么分寸，所以他毫不意外地把自己的睛给红了。

苏格兰看到这双泛红的睛，合理推测是这孩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害怕。在行动之前，他把小朋友再次抱怀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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