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中时，如果没有林冉她依然喜独来独往，但偏偏林冉风风火火闯来了，不见她时总有些空的。

说完，她慌不择路地往玄关跑去。

“夏天晒黑了不明显，冬天你就看到了。”

陈慕低着冷笑，“我又没问你。”

陈慕此时坐在地毯上，手指尖忽然摸到久违的柔。

“哦，顾文珊是我小叔家的堂妹。”

要是小白不在这，估计她能把今天和田晶晶从早到晚的巡逻日志背一整遍。

应当推吗？陈慕无解。

刚才门后陈慕就一直在纳闷，今天过节顾希延不回家非要缠着她，这太刻意了。自己很少对别人说起苏庆东的事，顾希延唯一的消息来源只能是崔岚峰了。她审讯过他，应该是那时候知的。

俯穿上鞋，余光里闯来一影。这场景似曾相识，顾希延又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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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上的小狗忽然懵懂地抬， 视线在陈慕和顾希延之间绕了绕，后一蹬弹起来凑到陈慕边。

冬天吗？

“它怎么还会鸟叫啊？”顾希延想岔开话题，有尴尬地笑了笑，“像顾文珊养的小猫一样。

“不是的，”顾希延心里一动，不自禁地起她的手指放在右额角上，“你仔细摸摸，其实有印。

从她的视角看过去，顾希延像极了她上的那只萨耶。

陈慕轻轻呼唤一声。

又赶客？顾希延有委屈，撇着嘴扯住了小白蓬松的尾，语气不由地有些讨好，“明天休假，我能再待一会儿吗？”

“关系”的另一牵连着她——顾希延。

糟糕又尴尬的刻意躲避的姿势， 逐渐泛起红气的肤，嘴里嘀嘀咕咕着， “没，没有啊， 什么叫装什么的，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。”

她是不识趣的甘蔗，本不知自己正丝丝清甜的诱惑。

“我记得你这里过两针，现在看不大来了。”那人提起手来靠近，近到前时又忽然暂停，“很好，没有留疤。”

那“甘蔗”杵在原地开，“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吧。”

当一条路上有很多人时，独自前行并不觉得孤单。一旦多了同行的人，就会有牵挂，也有期待。

在陈慕的逻辑里，维持关系是正常，陷关系反而得不偿失。

写着横平竖直， 是非黑白。

她明白顾希延在什么。

还有沈淼，假如在健房她不追着陈慕指导动作，她们也不会认识成为朋友，搞得之后每次沈淼犯懒时她独自锻炼都觉得有寡淡。

直到初相识的“有趣”变成了“在意”，现在这份“在意”似乎又在变质。她隐约意识到了某“关系”的概念正在这个空间里滋生。

她没打算陷关系。

那人闻言忽然起，她警服背后的轻微褶皱里隐藏着某极引力的温柔。她肩膀的廓，畅的腰线，张时闪的小痣，不满时撇起的梨涡，以及偶尔词不达意的关心，正在试图把这“关系”不停地推。

这张地毯是大陈羡在她毕业后租房时送给她的， 她回岚市也带了来。羊的质丰密而有弹， 恰到好地包裹着陷落其中的一切。

“顾闲，”陈慕轻轻揪着小白的粉耳朵，不不慢地说，“你早回去。”

她只觉得微微躁动的血在发，在血里横冲直撞地奔腾着，不知那颗火星会以什么方式闯来，让她燃烧殆尽。

这位小顾警官的病太突，一慌起来话比说天津快板的还多，恨不得七大姑八大姨都拉来凑数。

她与她同岁，但她们的成熟相去甚远。

陈慕就像梅镇山上的细竹，一节三寸，风淋雨，曲直柔韧。而顾希延则是光雨的甘蔗，饱满垂直，甘甜清脆，不弯不折。

她成细竹，习惯了在风林间静默。

陈慕顿了几秒，忽然定决心，“不行。

“游戏机借你，你回楼上去玩。”

顾希延失去了一分“重量”， 慌得神也跟着飘过去。

两人之间夹着茸茸的小白，柔的小狗不停地左右蹭着她们， 嘴里发“嘤嘤”的声音。

但陈慕明明记得，她同步给自己审讯记录时并没说到这件事。

像一块天然晶， 通透明，无暇。

“小白，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