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们俩会被捉，大概也跟他们为伪人，素质要比普通人类更好一些有关。

天皛并未纠结这个问题，只是盯着平老和颜一一看了会儿。

此时站在前的两个伪人，跟他在神病院里见到时的状态真的很不一样。

平老是一个年近七十腰背佝偻的老人。

从小到大运气都不太好，早年没了父亲，大后没了母亲，后来娶了老婆没几年生孩的时候难产过世，结果生来的孩也有问题，养了几年就没了。

再来年龄大了些还有些力气，便收养了一个垃圾场里捡到的孩，靠着卖力和捡垃圾供孩读书，一直叮嘱收养的孩要念大学，可因为能给孩提供的条件有限，孩总穿得破烂在学校还被排挤嘲笑，就辍学赚钱去了，想给平老减轻负担。

可那么小的孩又能赚到什么钱呢？

后来被养到了十几岁的孩也没了，发现的时候尸就被扔在垃圾桶里。

如同当年平老捡到他时差不多的画面。

一个人的人生到底要经历多少苦难才会发疯呢？一个人的一生到底又有多少泪呢？

伪人找到平老的时候，平老差不多已经要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了，但在听明了伪人的来意后，还是将自己的送给了伪人。

结果可想而知，接受了平老这样一个一生都在遭遇苦难的人类，伪人的神状态会变成什么样。

至于颜一一这个小女孩……她的人生还不至于能比平老更加凄惨。

只是苦难这东西，从来不是用来比较的，每一个人心的痛楚都是那么真实。

颜一一在三四岁时被父亲带门扔了。

非常简单的扔法，父亲开车把她带去了很远的地方，然后放在路边让她等一，这一等父亲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于是小小年纪的颜一一就照自己的记忆开始往回走，结果还遇见了人贩被拐。

也不知这个小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，反正六岁的时候颜一一自己爬了回来，看见了和的一家。

她的爸爸和妈妈都没认外表狼狈还瘸了条的她，而且她还多了一个弟弟。

她想靠近弟弟，却被爸爸妈妈用嫌弃乞丐的语调轰赶，看她不走，甚至拿扫帚要打她。

颜一一还是走了，连爸爸妈妈都没有喊。

再现时，她已经被伪人替代，并且跟着其他了神病院的伪人一起去了神病院里呆着。

看着她的神状态也不见得比其他伪人好多少。

天皛怀疑颜一一能在平老被捉时顺带被“连累”，大抵有不少自作主张在里面，甚至有可能是她自己跟了一路挤被捉的人群里面带到了这个地方来。

不过这些在此时都不是重。

“你们看起来要比平常好不少。”天皛笑着说。

平老呵呵笑着，“是要觉比平常清醒，毕竟在这个地方要是不清醒……”

“就要跟其他人一样了。”颜一一接着平老的话往说。

伪人们总是有这样的天赋，可以你一句我一句的接着话还不会。

天皛：“这个地方的人都怎么了？”

平老看了颜一一一。

虽然颜一一的外表年龄不大，但她到底不是普通小女孩，面上的神很镇定，尤其是在天皛来到了这里之后，两个伪人都跟有了主心骨似的。

颜一一稍微想了，就跟天皛大概代了这里的况。

“这里是一个人类养场。”

这里是一个人类养场。

很明显，一个由外来者搞来的专门饲养人类的养场。

空之中几乎什么样的存在都有，跑来一些喜搞人类养的外来者好像也没什么不对。

不过这群搞人类养的家伙，在空之中也算小有名气。

他们自称“养者”，他们在空中到跑找能“养”的事，目的并非为了给自己吃或者拿去在空售卖之类。

他们搞养，是为了给“客”提供材。

“养者”本并不大，他们在危险的空中唯一的本领大概就是会跑，真正让他们名的，是他们所崇拜的“客”。

“客很特别吗？”天皛询问。

同样来自空的伪人对此很有发言权。

“非常特别。”颜一一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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