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天皛沉默的时间过久的关系，班主任脸上的笑容看着都变得奇怪起来。

“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？”班主任抬起手去摸自己的脸。

天皛看着班主任抬起来的那只手：“你的手指数量错了。”

班主任的动作一僵，低去看自己的手。

她的手指多了一，就藏在小指之。

“你不是万老师，你是谁？”天皛仰问面前的人。

有着万老师面容的女人收敛起了脸上所有的表。

当她没有任何表的时候，反而显一分轻松，好像这样的表才能对应她的心。

她低看着天皛，也没回答天皛的问题，只是开始自言自语。

“的变化没有完全掌握。”

“现了一些细小的偏差。”

“被看见了。”

“被看见了。”

“被发现了。”

类似的话语在女人中反复现几次后，有着万老师面容的女人转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
在走动的过程中，她的开始发生变化。

衣服和合在了一起，好像原本它们就是一样的。

女人外形肢开始改变，她从一个肢分明的人类，变成了只剩两只走路的躯，然后继续缩小……缩小……

当她走到楼梯转弯的位置时，她已经只剩一团块。

块落在地上开始急速腐烂，其上看着依稀是五官的东西在完全腐烂之前只留了一句，“失败了。”

块烂完了。

只在地上留一抹掉的痕迹。

看着这一切变化的天皛非常自然的联想起被他打过的半只狗。

那半只狗腐烂的过程跟前的况极为相似。

只是前的这块烂得更加快速而又彻底。

天皛朝着附近扫了一，没有学生发现这边的况。

他走到腐烂块留的那一抹痕看了会儿。

天皛确定，块想要接近自己。

只是前的块变成的万老师，跟那半只狗很不一样。

半只狗显然想要杀死他，可变成了万老师的块不一样。

变成了万老师的块，好像仅仅只是想要让天皛“认错”而已。

可是为什么要让他“认错”呢？

天皛确定块留的痕没有什么问题后，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回到了自己的班级里。

……

从变成了万老师的块现起，天皛发现自己边再次闹了起来。

放学的路上，天皛遇见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。

大爷穿着老式的外，肩膀上扛着满了糖葫芦的大。

这样卖糖葫芦的大爷总是会随机刷新在有学生现的路上，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。

他就这么扛着自己满糖葫芦的大走在路上，看见天皛时笑了一，问天皛：“要糖葫芦不要啊小朋友？”

非常正常的一句话。

大爷的手上也没多手指什么。

天皛也没有见过这位大爷。

只是……

“你的糖葫芦好像不是真的糖葫芦。”

天皛中说着“好像”两个字，语调却是肯定的。

卖糖葫芦的大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，他定定看着天皛，原本想要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。

通过天皛的神，对方确定天皛真的看了什么，而不是猜测。

于是这位站在天皛面前的大爷也开始了自言自语。

“又失败了……”

“不明白为什么能够看透。”

“人类的糖葫芦该要如何制作还没有学习。”

“一次……一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
说着这些细碎的话语，扛着糖葫芦的大爷在天皛的面前一消失，连同他的糖葫芦一起。

也是在他消失之后，一对路过的年轻侣张望着找了过来。

他们问天皛：“你看见一个卖糖葫芦的大爷了吗？”

天皛笑了一，“看见了。”

“你知他去哪儿了吗？我们刚才好像在这边看见了，想买个糖葫芦来着，结果怎么都找不到他人了。”

天皛指了指地上的痕跟他们说，“卖糖葫芦的大爷已经没有了。”

侣惊愕的瞅了天皛一，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结伴离开。

走的时候嘴里还嘀咕着，“这个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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