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坐在卫江明侧的艾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起朝总办公室走去。

凌空渺刚换完衣服，门被推开时轻轻皱眉。

“次来敲门。”

“别那么见外，会盯着你的只有楼那小。”

“有事说。”

艾琳当没听见，她看着凌空渺没有表的侧脸，慢悠悠晃到窗。

“你就让他在面等着？”

“你觉得他傻？”凌空渺打开设备发送信息，“和何博士确认了疏导时间才来的。”

“人家前几天也没落，每天打卡。”

“每天正好卡在你们休息时间打卡十分钟。”凌空渺活动手指，也不抬，“会算的。”

“哟。”艾琳语气耐人寻味：“你家小帅哥打嚏了哦，不会冻着了吧，尾都耷拉着。”

凌空渺似笑非笑：“现在的雷雨环境对他来说不亚于温室，见过鱼在里被呛死？”

像是验证他的话，方才在雨中蔫耷脑毫无神的青年突然站起来，捧着设备回复消息，与此同时，凌空渺的设备震动起来。

江天际后的尾翘起，看上去心不错，大步走官楼。

艾琳叹为观止：“……受教了，我的心理医师执照应该送给你。”

“不必了，给自己留条路吧。”

“可惜。”艾琳摇，“原本看着是个好孩呢。”

“把你幸灾乐祸的神收一收。”凌空渺掀起，“没事就去。”

艾琳耸肩，推门时停脚步嘴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她沉默地走办公室，脸上没有笑容，卫江明察觉到她绪不太对，倒了杯递过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艾琳余光瞥见电梯门打开，青年礼貌地和官们打招呼，她朝卫江明摇摇。

作为一个份存疑，几乎看不立场的人，凌空渺的位置被不少人盯着。

特援是级战力，总的位置被任何一势力替都能瞬间扭转局势。

方才艾琳心里忽然产生一个疑问，凌空渺当在联的份已经无法为他带来任何便利，甚至会引来杀之祸，他为什么没有离开？

也许别人不清楚，但艾琳知他不会只有一两个份。

“那不让特援站队，是哪一边的意思？”

“是我的意思。”

先前的对话在脑中浮现，艾琳的视线随着青年移动，直到他彻底总办公室，才慢慢收了回来。

凌空渺把特援摘得太净了，这不是一个给自己留后路的选择。

他到底想什么？

艾琳靠着卫江明，沉沉叹气。

“老卫，我当初应该在酒馆待着的。”

“艾琳，开业三天被八个仇家找上门的店，没有人敢去的。”

“你会说好听的吗？”

“嗯开业三天门若市，碎碎平安，老板人缘很不错呢。”

新启

走办公室，江天际悄悄抬观察凌空渺的脸，却正好和对方平静的睛对上。

凌空渺了自己面前的位置。

“官。”江天际乖乖坐。

凌空渺应了一声，手指在悬浮屏上动翻看数据，脚踝被微凉的鳞片贴着，某条尾慢吞吞缠上他的小。

“您最近很忙吗？”江天际垂着，尾似乎只是无意识行为。

但当凌空渺手向挪动时，那条尾谨慎地往后缩了缩，凌空渺动作不停，打开方的柜拿钢笔，在桌面文件上签字。

“这个带给何博士。”

凌空渺将档案袋推给他准备疏导，对面却没有动静。

“有什么问题？”

江天际垂：“您不想理我了吗？”

凌空渺停动作，将手扔到一旁：“你在跟谁撒？”

“好不容易抓住的人。”江天际轻轻叹气，意有所指，“虽然未经允许私自校、私闯民宅、擅自跟踪、公共场合使用能力都属于星际违法，但我不在意。”

凌空渺目光淡淡地：“那你知猎人非法标记，不过问他人意愿会被刑10年以上吗？”

“”

江天际明显停顿一，他中闪过诧异，轻咳一声移开视线。

“我问过。”他说，“他同意了。”

“他当时未满15周岁，不作数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，江天际把手递了过去：“那您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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