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侧传来淡淡的一声。

江天际转过，凌空渺坐在床边的椅上，见他醒来关闭通讯设备。

“我”

江天际心有些微妙，心底的猜测彻底落实后，反而不知怎么开。

在山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往散发茉莉气味的方向爬，他能受到自己留的“印记”，心里隐现许久却不敢置信的猜测，有了一个证实的机会。

不过也不全然是表演，意识清醒后疼痛也随之苏醒，倒去确实是想休息一。

但接着鼻尖的茉莉味更加郁，当时有一非常烈的预，似乎有什么正悬在自己，江天际意识抓住那缕风，谁料抓住了实实在在的，骨节分明的东西。

所有碎片被这条线串联在一起，江天际一愣后，即使已经快疼死了，还是没忍住笑，一边咳嗽一边倔地说话。

“抓住你了。”

他知自己必须说这句话，否则有人又会逃跑，又会装作不知。

在江天际走神时，凌空渺目光移。

“尾先收回去。”

江天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条壮有力的龙尾，此刻正缠在凌空渺的小上，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一分后，他慢吞吞松开尾，轻轻搭在凌空渺椅的扶手上。

“你刚觉醒能量不稳定，兽态特征暂时无法收回。”凌空渺浏览着数值分析，“这况会持续一段时间。”

某些人的视线太过灼，凌空渺抬，一时无言。

江天际定定地看着他，显然还没完全从那场梦一般的遭遇里回神，脱而一句。

“我知你不会死的。”

转级过程通常只有短短几秒，神领域作为能量构建的异世界，对异变而言如鱼得，能力者在领域中待的时间越，负面状态就越严重。

不断在现实与虚幻中穿梭，神域动，会现狂化症状。

这次他们第一次接到真正的超s级任务，持续的神力扰就已经让大分人陷“失真”状态，即使隐约觉到奇怪在当时的环境中也无法冷静思考，只能机械地战斗，任由绝望一吞噬意志。

“错了，我会死，且随时可能死。”

“这次的任务对你们来说只是一次虚拟试炼，但它真实存在过，存活来的人不到3，当时随队的教官全牺牲。”

凌空渺客观：“江天际，没有人是无敌的，这个世界上的英雄、战士，都活在最辉煌的时刻。”

他说这些时很平静，死亡在他里似乎是和睡觉一样简单的事。

江天际轻轻皱眉，但不等他反驳，凌空渺就说起了另一件事。

“江指挥来看过你，见没事就回去了。”

他扫了时间起：“我还有个会，在这期间尽量别闯祸，等”

有人拽住了他，凌空渺停动作，极轻地叹气。

在他以为江天际准备问“小白你为什么躲着我”时，某条尾轻轻碰着他的腰。

江天际仰看他，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但你就是无敌的。”

短暂的寂静后，传来一声轻笑，脑袋被人用力了一，江天际被迫低，再抬只看见对方在门前一闪而过的银发。

凌空渺变了很多，和自己熟知的小白几乎没有相似之，但他仍然觉得安心，那分空白被一直陪伴在自己边的气味填满。

那凌空渺呢？

他不为人知的那分空白仍在独自承受，他很冷，给人的觉并非孤独，而是平静，仿佛接受了很多无法改变的事实，于是对一切保持平和。

江天际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，闭了闭正打算再休息一会儿，设备忽然震动两，他打开随意扫了一。

-凌：【分享图片】

看清图片里躺在泥坑抹泪的人，江天际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
－江：？？

震惊的绪褪去后，他看着属于凌队的聊天框多这条与众不同的信息，心节奏产生了细微变化。

“咚咚。”

敲门声和心重叠，江天际思绪被打断，暂时收起设备。

“。”

有人推门而，原本以为是医护人员或者何博士，没想到是季严冬。

“队？”他意外地看向季严冬后的翅膀，“你这是天使？”

“那你是什么，恶？”季严冬伸手弹了他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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