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药吃了，”洛屿努力想要缓解气氛，“可别拖着个伤，万一再遇到危险，我可帮不了你了。”

闻言，秦砚怔了怔，他的伤并不重，但洛屿的关心却让他无法拒绝，本能的接过丹药，将其吞。

“对了，”秦砚犹豫了，问，“你为何会在此？在这……人间。”

洛屿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，“宇宙生灵的存续，需要文明与法则来维护，但在数万万年后，文明与法则突然变得混不堪，天非天、地非地，山倒转，人·兽不分，妖世，生与死界限模糊，分·裂、暴·……总之，一切都不像话。”

顿了，洛屿见秦砚神还算平静，才继续说，“为了维护文明和法则的有序转，我动用神力修复，几乎消耗一大半神力，就在即将成功时，了小问题，为了不功亏一篑，我只能选择，牺牲自己。”

“什么！”秦砚中尽是惊愕。

洛屿接着解释，“理来说，我应该会消散，没想到，还留有一丝神魂，并来到数万万年前的此间，也就是你所在的这个人间，还附到这之上。”

“附？你不叫洛屿？”秦砚觉，自己的脑已经无法用来思考。

洛屿看着有些呆的秦砚，实在忍不住想笑，但又怕伤到秦砚那脆弱的自尊心，便笑的不那么明显，“我原本便叫洛屿，被我附的小，也叫洛屿，这，大概是巧合吧。”

“既然是附，”秦砚就像个好奇宝宝，“那你原本的样，并非如此？”

“不，和现在差不多，”洛屿凑近秦砚，“你没有察觉，此时此刻的我，和你初见时，不大一样吗？”

秦砚仔细端详洛屿，回忆起他最初的样，了，“是有些不大一样。”

洛屿而解释，“被我附这小，本就与我得相像，如今我已经彻底和这合，现在的样，已经差不多，便是我原本的样。”

“那天罚……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秦砚的问题很多，但洛屿都一一耐心解答。

“虽然我是无意中掉落在人间，但神力还在，即使只剩一，神就是神，绝对不能随意手人间因果。”

他随意动动手指，就能决定一个人，甚至一堆人的生死，那么，他用牺牲换来的文明与法则的有序转，算什么呢？

“原来如此，无论是人鬼妖，还是其他世间万，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，你本属此间之外，确实不宜手，”秦砚看着洛屿，觉得洛屿，既熟悉，又陌生，语气郑重，“你，以后不要再手，无论遇到什么况，都不准手。”

洛屿苦笑，“的确是不能了，再来一次天罚，这，可就真要完。”

“你会怎样？”秦砚顿时张起来。

“我啊，”洛屿抬看天，“也许会消散，也有可能落到别。”

“不，”秦砚猛然拽住洛屿的手，“你不能走。”

说罢，又推开洛屿，自己后退好几步，中难掩失落，“你是神，我，不上。”

“秦砚？”洛屿眨了眨睛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‘不上’三个字中包着秦砚对他的。

明确秦砚的，洛屿开心到连自己的虚弱都忘记，直接两步冲过去，抱住秦砚，凑到他耳边问，“秦砚，你，是不是也喜我？我超级喜你，非常非常喜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，”洛屿松开秦砚，笑着指自己，“我现在也是人类，你看，我有人类的，我可以碰到你，你也可以碰到我，这不是很好吗？”

洛屿知，突然告诉秦砚太多信息，又如此仓促的表明意，秦砚一时难以消化，也是正常的，连忙补充说，“没关系，秦师兄，你可以慢慢考虑，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。”

“秦师兄？你……”

“我现在的份，难不是该叫你师兄吗？”洛屿一气，“对了，我的真实份，除了你，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，否则……”

“我明白，”秦砚一副郑重其事的样，“放心，我不会让天罚，再临于你。”

洛屿歪冲秦砚眨了睛，“那我们还是秦师兄和洛师弟。”

“好。”

见秦砚还于神经绷的状态，洛屿面对着秦砚，伸手于秦砚十指相扣，轻轻抬脚，两人额相抵，“秦师兄，放轻松，我现在只是个落魄神，与普通人类无异，甚至需要你的保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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