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已经清晰明了。

可是，为什么发自心的，他到了一将要失去什么的惆怅，以及无能扭转结局的无力与迷茫……

这一世的他，也不会再有灵了吗？

曾幻想过的，不再有凄惨结局的、彼此和平安好的圆满结局不复存在。他与邢安宥的关系，也会这样不了了之了吗？

——

过两日的天集会，一半算是灵的继位典礼。

临行前，饕魇至今没齐的脑袋，贴着骆渊的小蹭啊蹭：“你真的不回来了嘛？其实你人也没那么差劲，再多留来一段时间吧，我可以亲自给你捉鱼吃哦！”

骆渊瞅它好玩儿，提着它前抱起：“嘛，舍不得我啊？”

饕魇哼哼唧唧的：“就那样吧，你走了我们就不熟了！”

“跟你主一样的小没良心。”

骆渊哈哈笑着弹它脑门：“我哪里敢留，人不能主动把自己送对自己没优势的贼窝，你说是不是？邢安宥这龙是越来越坏越邪门儿了，我生怕哪天不留神被他坑死呢。”

“不若咱们这样？以前在我那儿，你主从不肯放你见我，改日你悄悄地来，我带你认识我养的小狗，你们个朋友，怎么样？”

“哼哼……如果你拿许多许多好吃的招待我，也不是不可以去啦。”

“行啊，我你吃不完的卤。”

饕魇的圆睛亮了亮，张了张刚言。

忽而骆渊手里一空，一抹黑影嗖地消失在他怀中。

屋前珠帘被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一角，邢安宥一双神恹恹，压着几分不虞的睛：“我许你抱它了么？”

“邢安宥，你真是好小气的龙。”骆渊抱起手来呵笑，“现在契约未除，你还是我的灵，你自己从上到不许我碰就算了，我一你的嘟嘟小狗你还不许。”

“知就别自讨苦吃。”邢安宥一副懒得多言的模样，信手松开珠帘，声音从后面传来，“自己来。”

骆渊隔着珠帘看灵影影绰绰的形，狠狠瞪了一。

无心又绝的死龙崽，明明都要把他送走了，怎么瞧上去比平时还冷漠，真是丁儿不留恋啊！

说不上来的心酸，总不能显得他有多在乎，骆渊咬了咬尖，大步走上前。

……

初晨的海面，粼粼波光泛着耀的灿金。

灵化回了原，携他往上界，骆渊就伏在灵的脊背往看。

咸腥海风掀起一浪又一浪的波涛，低空有鸥鸟盘旋时不时遮挡日光。风掠耳，辽阔无际的蔚蓝海面，在他里逐渐化作一个小儿，晴空朗朗，祥云万里，飞虹划过空。

一派好景，他却难得静默无言。

仿佛只是几息之间，前场景骤然变换。

时隔数日，他又见了天耸的天门，恢弘而气派，不远是值守与来往的仙官，似已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，向他们注目而来。

骆渊啧了声。

实不相瞒，方才还想过要不要赖账，现在冲这场面，哪怕是为了面，他也不愿跟灵争辩而饱受这群人的注目。

邢安宥站在他的正前，还是那副不近人的态度，却脆看也不看他了：“你的选择，履行吧。”

“……”骆渊白往天上翻，听听这龙怎么说的话，显得好像解契还是他自愿，灵反是被迫顺从似的。

“看上去是两全其不对吗？”他一把拍上灵脑袋，“早看你不顺了！我不说你什么，你也少甩脸矫！”

邢安宥冷冰冰掀剜了他一。

“脾气真怪。”骆渊低骂两句，径自咬破了右手指指尖。

他瞧着灵那张看了两辈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脸。

不单于符合自己喜好的欣赏，还夹杂些与回忆经历，和相关更复杂苦涩的东西，让他将要动手，却觉得心尖儿猛地一。

他蜷了蜷那只滴血指尖，撑起来一张很欠的笑脸：“你知我这手划拉去是什么意思吧？”

邢安宥眸光轻飘飘落在他面颊，又移开，不咸不淡嗯一声。

“……”骆渊面上笑容淡了些，静默少许，“以后没啥机会和必要，现在说说呗，你我之间的契约，对你来说代表什么？一个累赘？负担？或者说耻辱？”

邢安宥眸里的光微动：“……”

“算了。”这时候骆渊却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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