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跟着一个小丫鬟，怯生生地唤了一声，“夫人……”

妇人没有应声，只是缓缓收回了目光，转走了。

好容易到了正厢房。

凤鸾已经完全清醒了，只是虚得厉害，他的脸白得像纸，嘴也没有一血，整个人靠在白泽上，连抬的力气都没有。这况，随时都有可能再度厥过去，自然就不能掉以轻心。

人们稳稳当当地将辇停在厢房门，动作极轻极慢，生怕惊了主。

凤鸾的睫颤了颤，慢慢地睁开了睛。他看了看四周，又低看了看自己被人架着的模样，嘴角微微动了一，像是想说什么。

“我自己走。”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，风一就散了。

白泽怎么可能同意，“不行。”

“我能走。”凤鸾固执地又说了一遍，甚至试图将自己的手臂从白泽和龚唯的肩上回来，可惜胳膊得跟面条似的，本使不上力，了两都没动，反而把自己得气吁吁。

白泽又好气又心疼，却没有松手，“阿鸾，听话。”

“没事的，我看阿凤已经好很多了，你也别总是把他当病人，你这样不是为他好是害他。”
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，却像针似的扎白泽心里。他顿了片刻，终究一气，从凤鸾腋环过去，一手扣住他的肩胛，一手揽住他的腰侧，费力地往起扶抱。凤鸾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上的，脑袋无力地后仰，脖颈拉一条脆弱的弧线。白泽刚站直，就觉怀里的分量猛地一沉。凤鸾的气息突然急促起来，咙里发“咯咯”的声响，白一翻，整个人又开始往坠。

“别松手！”龚唯急喊一声，立刻从另一侧住凤鸾的肩膀。

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力，才堪堪撑住凤鸾不断的。可凤鸾的已经绵绵地垂了去，一气气的动静都听不见了。

龚唯瞳孔骤缩，扭冲事厉声喝，“掐他人中！快！”

事一直站在旁边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，被这声吼吓得浑一哆嗦，像是被人从梦里拽了来，他连连应声，两步抢上前来，抖着手托住凤鸾的后脑，另一手的拇指对准人中，咬着牙狠狠掐了去。

别气他了

指甲嵌的瞬间，凤鸾的像被电击了一般，猛地一个激灵，剧烈起伏了一，“啊”地一声短促地呼来，那双闭的睛终于缓缓睁开了。

目的第一，是白泽近在咫尺的脸。他把自己地搂在前，膛的起伏剧烈得像在跑，隔着衣料都能受到那灼的温度。龚唯正伏低，一只手顺着他的从上往抚，另一只手着个小瓷瓶，开后凑到他鼻，一烈的薄荷冰片气味直冲天灵盖。

“醒了醒了！醒了！”事抹了一把额的汗，声音还在发颤。

白泽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些，却仍不敢放手。他看着凤鸾满脸的虚汗，心疼得眉都拧在了一起，声音里带着压都压不住的懊悔，“是我的错，刚才应该慢慢来的。我，唉……”他说到这里，结动了一，后半截话全化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
凤鸾靠在白泽肩窝里，听着这人愧疚的自责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他用尽全力想开，嘴开合了几次，尖抵上颚，却只挤两个几乎无声的音节，“阿……泽……”

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，连气音都算不上。龚唯离得那样近，也只看到他的嘴在动，还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姿势勒得难受了，赶过来把凤鸾垂落的那只手重新架上自己的肩膀。

“能走吗？试看看。”龚唯的声音放得很轻，但底的忧虑几乎要溢来。凤鸾现在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还要差，他连支撑住自己颅的力气都没有，脑袋是耷拉着靠在白泽肩上的，抵着锁骨，整个人像一件被随意搭在衣架上的衣裳。好在他和白泽量相近，这样靠着倒也不算勉。

两人把凤鸾的重新调整好，白泽在左，龚唯在右，一左一右架住他的双臂。白泽又回对事使了个，事会意，赶绕到凤鸾后，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，几乎是把上半的重量全扛在了自己上。

“来，阿凤，试试看。”白泽微微侧，嘴几乎贴着凤鸾的耳廓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，“左脚，先迈左脚。”

凤鸾的意识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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