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苏青鱼知，戏只对那些小铺有用，要是想谈大生意，还是得带着人一家一家跑。药材、山货、货，分门别类地找对的铺。他说话客客气气的，谈价钱却不糊。该让步的让，不该让的一步不退。那些掌柜的见他年纪小，还是个小哥儿，想糊几回，都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。

连着卖了几日，苏青鱼渐渐摸了门。哪家铺快，哪家压价，哪家喜新货，哪家专收，心里都有了本账。谈价也越来越顺，一两个来回就能定来，不像一回要磨半天。

这几日苏青鱼睡得比平时晚。白天跟那些商人打费神，晚上回来还要对账，银钱都记在纸上，一笔一笔得要仔细记。梁钰虽然也带着人跑着谈生意，但是成的量没苏青鱼多，苏青鱼经手的账目梁钰也帮不上忙，心疼苏青鱼劳累，却也没什么好办法。

半夜梁钰醒来，发现边是空的，看见桌上亮着的油灯，这才意识到每晚陪着自己睡的夫郎，还会在自己睡着后爬起来看账目。

苏青鱼伏在桌上，拿着笔埋首补着白天没记完的账，胳膊撑着桌，一一的，大约是困了，又撑着不肯去睡。

梁钰床走过去，把他手里的笔走，皱着眉看着他。

苏青鱼抬起，满脸茫然得看着梁钰。

梁钰把笔放好，拿过账目往箱里放，想了想还不放心得上了锁，钥匙用绳穿了挂在脖上，不让苏青鱼拿。

苏青鱼得撑着桌还想把账册拿回来：“夫君，我还差一就记完了……”

“明天记。”

苏青鱼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。梁钰就把灯熄了，把他从椅上捞起来抱到床上，床躺上去乎乎的，苏青鱼陷去就不想动了。

梁钰在他旁边躺来，把他揽怀里抱着。苏青鱼靠在他的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，越来越沉，明明还想说几句账目的事，脑却慢慢转不动了，一就睡着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晚上，两人忙活完，梁钰抱着苏青鱼靠在床：“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
苏青鱼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，梁钰摸了摸他的脑袋，“卖货是大家一起的事，不能全指着你一个人。我想挑几个机灵的汉跟着你学怎么卖东西，就算帮不上什么大忙，也能在摊上卖货，至少不让你一个人全担着，天天连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
“夫君，其实我一个人忙得过来……”

梁钰打断他说：“不是忙不忙得过的问题。你一天到晚不仅要算账，还要帮着摊卖货，还得应付那些商人，回来还要对账。夜里几睡的？”

苏青鱼不说话了。

梁钰亲了亲他的脸，叹声：“不是不让你活，是不能让你一个人扛，这些事本来就不是该你一个人心的。”

苏青鱼鼻酸了酸，转把脸埋梁钰怀里，闷声：“我就是……觉得兴。”

“兴也不行，累坏了你，我找谁哭去？”

苏青鱼趴在梁钰怀里不吭声了，心里不由自主得泛起了甜。过了一会儿，鼓了鼓脸，抬像是抱怨实则撒得说：“夫君，你这样凶的，可一也不像心疼人的样。”

看着怀里人可怜的控诉模样，梁钰咬了咬后槽牙还是没忍住，着他的腮帮，把得寸尺的小人儿亲了个透。

苏青鱼被亲老实了，乖乖趴在被里不再作妖，看梁钰熄了灯上床，就爬梁钰怀里，闭上很快睡熟了。

偷闲

第二天，梁钰把队伍里几个还算机灵的汉叫到跟前。

“卖货的事，你们也跟着学学。”

几人愣了一：“学啥？”

“学吆喝，学说价，学察言观。别整天往那儿一杵，跟个门神似的，客人都吓跑了。”

几个汉讪笑着不说话了，秦城站在梁钰边偷笑。

梁钰转看他：“笑什么？你也跟着一起学。”

秦城僵住，秦城笑不来了。

胡拉碴的大糙汉试图学着苏青鱼的样撒，睛睁得圆一，得看着梁钰试图让他心，旁边几个汉有学有样得一起看着梁钰。

梁钰被他们刻意卖萌的样恶心到了，一人给了一脚，沉脸骂：“去学去！”

几个汉虽然没能逃过命运，但是看着梁钰被恶心得不行的样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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