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，梁钰回来了。苏青鱼看着他，他脸上没什么表，一只耳朵却有些。

苏青鱼贴心得没问，只是端了碗茶递给他。

梁钰接过碗喝了一，叹声：“大哥说，回再拉他这事，他就让爹把我分去单过。”

苏青鱼愣了一，嘴角控制不住得上扬，又赶抿住，垂着脑袋，表有些扭曲。

梁钰看着他那样，磨了磨牙，伸手着他的腮帮把人拉过来，“偷笑？嗯？”

苏青鱼连忙摇，小模样真诚得很，最后还是没忍住，埋在梁钰怀里笑个不停。

过了一会儿苏青鱼才停住笑，扬着小亲了一满脸无奈的梁钰，“大哥嘴上那么说，还是帮了，你们兄弟真好。”

梁钰了他的脸，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晚上梁钰躺在床上，怀里的苏青鱼已经睡着了，梁钰却怎么也睡不着，不由得想起了往事。

当年朝廷动，大哥上只有个秀才功名，兵征了一，用功名和银抵过去了。但是后来又征了一，梁锋那年二十二岁，梁钰十七岁，家里有两个适龄的汉，梁父又是村，这回是怎么也逃不过去了。

梁锋作为兄，直接应了征兵的事，没让梁钰知。

梁钰还是从自己的兄弟那儿知的，这回自己的兄弟们基本上都没逃过去，正适龄的青壮汉，都得上战场，愁眉苦脸的，却没一个后悔的，都给家人代好了事，一群人聚在一起依旧笑笑闹闹的，笑着笑着却都红了眶。

梁钰从外边回来找到了屋里饮酒的梁锋，直言：“哥，嫂刚怀，你不能去，让我去吧，我想去战场挣军功。”

梁锋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掌，“去什么去，战场是什么好玩的地方吗？你哥我还没死呢，哪有兄不去让弟弟去的？去活去！”

梁钰被梁锋踹了门，圈不由自主得红了，暗地里却定了决心。

到了要征的日，梁钰在饯行前一天的晚上，在饭了大量的泻药，当晚留封书信，背着包袱就走了。

家里的人都虚脱得连床都不了，托关系找了征兵的人，那人说份文书已经递上去了，不能换人了。

梁锋拿着梁钰留的信，看着上面的狗爬字骂了好几天，最后只能在可以送东西的时候，把银、棉衣、腊等等都寄送过去，让他在那边好过。

逢年过节的时候，一家去庙里祈福，盼着人平安归来。

不舍

东西都备齐了，发的日也定了来，大家心里都安定了不少。

不过梁钰作为领的人，总也没办法消停。东西备好了都得再亲自检查一遍，还得检查货车装货后走得利不利索，货况，代留守的人看库房……都是些杂事，不费力气，就是要多费些心神。

几日苏青鱼心里虽然不舍，但是忙起来就顾不上想了，只是意识得一直跟着梁钰，晚上也有梁钰陪着，倒也没觉得太难受。

梁钰在前面看货，苏青鱼就跟在他后，怕扰了梁钰的心神，苏青鱼就一直安安静静得跟着，时不时帮着递绳递，在心里也跟着默默数一遍数目对货。

梁钰对完货况，才发现边跟着的不是栓而是苏青鱼，伸手把人拉过来把递给他，摸摸他的脑袋问：“累不累？”

苏青鱼摇了摇，把脸贴在他怀里蹭蹭。

栓和疤脸他们原本跟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看货，看到两人亲昵的样都识趣得转过，嘴咧得可大，嘿嘿嘿笑得很是猥琐。

等到两人亲昵完了，听到梁钰叫人的声音，几人才转过跑过去。跟一副正经样儿却红得不行的梁钰讨论起事来，苏青鱼红着脸在旁边默默听着，等到几人讨论完，继续跟着梁钰去另一个库房看货，心里甜得不行。

过了几日，货查齐了，单也理清了，该的事都完了，苏青鱼闲了来，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就泛上来了。

他成亲以后从来没跟梁钰要分开这么时间，越离发的日越近，苏青鱼就越发得黏人还特别乖。

梁钰也渐渐觉来了，他走到哪后的小人儿就跟到哪。

他在院里收拾车，苏青鱼就搬个小凳坐在旁边，手里拿着绣棚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半天也绣不了一朵。他屋看账本，苏青鱼就过来端茶倒，没事了就坐在旁边，安安静静得贴着梁钰，就算只是发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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