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玉在怀，大概说的就是这般光景吧。

梁钰低吻住苏青鱼，并不凶狠，却极为缠绵，一一碾磨，一寸一寸探索，像是要把人拆吃腹，又像是舍不得一吃完。苏青鱼被吻得浑发，双手攀上他的肩，轻轻搂着。

炭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
梁钰松开他的，往移，被里。

梁钰张开嘴，把温甜香一并在了嘴里。

苏青鱼猛得颤了一，却没躲，抱着梁钰的，仰着细白的颈，闷闷地着气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青鱼有些受不住了，声叫着他：“梁钰……”

梁钰这才抬起，看着他那张脸。那双里蒙着汽，嘴微微张着，着气，一粉的尖。

梁钰了，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去，翻覆上去，把人压在。

苏青鱼仰着看他，睫颤了颤，那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，像是在邀请。

梁钰俯去。

温柔乡，蚀蛊，人怀里乡人醉，浪语绵词郎归。

……

最后一回结束时，苏青鱼彻底在那里，连手指都动不了了。

梁钰着气，伏在他上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低看他，那张脸上全是泪痕，在昏黄的光里灼人得很，梁钰这才想起来心疼人。

轻轻退来，翻床，去外端了盆温来。拧了帕，给他，得仔细，动作格外温柔。

苏青鱼任他摆，都抬不起来，只是偶尔哼一声，表示还活着。

完了，梁钰把帕扔回盆里，把底垫着的垫来和之前的一并扔篓里，上床把人捞怀里。那还着，带着的香，窝在怀里刚刚好。

“缓过来了没？”

苏青鱼摇了摇，把脸埋他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。梁钰没听清，低凑过去：“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那声音轻得像蚊叫。

梁钰低笑了一声，伸手从床捞过茶碗，里是晾好的温开。扶着苏青鱼的，把碗沿凑到他边，一一喂去。

苏青鱼喝了几，摇摇，表示够了。梁钰把碗放回去，又把他揽怀里。

梁钰低看着怀里的人，忽然觉得，这一辈，也就这样了。

有这个人陪着，在这山里，在这木屋里，在家里，外天塌了也不怕。

梁钰抚了抚苏青鱼的脊背，轻声：“睡吧。”

苏青鱼动了动，往他怀里缩了缩，闭上睛，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
炭火噼啪响了一声，又归于沉寂。

苏青鱼醒来时，不知是什么时辰。

窗外的光白亮亮的，透过窗纸照来。

动了动，那酸得厉害，提醒着昨夜的荒唐。

苏青鱼缓了缓劲儿，正撑着要起，门被推开了。梁钰端着个木碗来，碗里冒着气，还有一米粥的香气。

“醒了？”梁钰把碗放在桌上，走过来在床边坐，“正好，洗漱吃饭。”

苏青鱼坐起来，那床被从肩落，半边白腻的肩。忙拉上来裹住，脸红得发。

梁钰看着他这副模样，里漾开笑意，“遮什么，哪儿没见过。”语气带着明晃晃的逗。

苏青鱼抿了抿，柔的发丝披散在后，粉腮红，眉。

梁钰看得心发，俯过去，在他上亲了一。

“好了，起来吃饭。”梁钰起，把拎过来，“洗完脸吃饭。”

苏青鱼洗漱完，穿好衣裳床，得厉害，差站不稳，扶着床沿才稳住。

梁钰已经摆好了饭。粥，馒，咸菜，还有两个煮。见他那副模样，角勾了勾，伸手扶了他一把，在凳上放了个垫，在桌边坐。

“吃吧，吃了有劲儿。”梁钰把剥好，放他碗里。

苏青鱼低默默喝粥。

吃了饭，梁钰收拾了碗筷。苏青鱼站在窗边往外看，外的山景在日光里清清楚楚，树梢的绿了些，鸟语香，是山无人打扰独有的景。

“想回去了？”梁钰走回来，站在他后。

苏青鱼说：“怕娘担心。”

梁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抵在他肩：“行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收拾了东西，锁好木屋门，两人山。

梁钰走在前开路，一只手稳稳拉着苏青鱼。苏青鱼跟在后，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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