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用行了吧？”戚玉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懒得编造理由，“问这么多嘛，不允许发展中间商？我不差那钱，让你们老板放心好了。”

戚玉，帽檐压得很低，正不动声打量着这间房间，并在脑中思考着突发意外后的逃跑路线。

病痛很频繁，药滥用成为了他的日常之举，所以药品消耗也快，一个多月来，戚玉不得不去补充药。

心腹中闪过一丝讶异，但很快收敛，躬：“明白了老板，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“他就是戚玉？”楼上，一间单向玻璃幕墙后的房间里，一个穿着丝绒睡袍的年轻男人靠在舒适的扶手椅中，指尖夹着一支未燃的雪茄，目光透过玻璃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楼房间中那个安静的影。

“戚玉？”左翊舟轻轻笑了笑，目光依旧锁定在戚玉上，即使隔着玻璃和距离，是个人都能看那人状态极差，形消瘦单薄，像一株随时会折断的植，但那即便落魄也掩不住的曾经被仔细养的气质，以及即便虚弱也透的某尖锐的防备，引起了左翊舟的兴趣。

戚玉瞥了那扇门一，随后沉默地了。

戚玉沉默地跟在对方后，一边走，一边在心里估算自己需要买多少，他打算在自己稍微稳定一些后就立刻动，他不想再与江闻铮耗去。

“这个顺人，我要他必须欠我。”

beta又打量了戚玉一会儿，随后他指了指接待室侧面一扇更厚重的门：“我们老板上来。”

都城的渠被掐得很死，就连买药的渠也被那人一并收。戚玉不能暴自己的行踪，于是只能找黑市，好在他的确有这渠，让他不至于真的走投无路。

门在后关上，隔绝了外界微弱的光线和声音，里面是一条通向更上一层楼梯，走到楼梯尽前豁然开朗，是一间装修风格充满现代的冷清接待室，与门外歌迷酒醉的景象天差地别。

beta引着他穿过隔音门，里面又是一间会客厅，房间装修简洁，只有一张沙发、一张小几，beta示意他坐，还客气地倒了一杯放在小几上，但戚玉看都没看，他不会喝外面的任何，只是坐在沙发边缘，微微垂着，眉心蹙起。

“可你之前不是也买了很多么。”男人的目光在戚玉过于宽大的外上扫过，似乎在评估他的状态，“现在又要？这规格的制药品，你是自用还是转卖？”

这个渠是早年舅舅那边介绍的，戚玉也算是老顾客，所以较为放心，他也清楚这势力背后的权势，不是联盟的人，反倒是帝国那边的权贵，所以能够避开联盟能到特效药。

戚玉裹上单薄的黑外，避开酒吧正门，沿着建筑后方生锈的防火梯悄无声息地幽暗的小巷，傍晚刚过雨，地面泥泞，空气里弥漫着的土腥味。

他在约定好的巷停，影里很快走一个同样穿着低调的beta，两人在昏暗中迅速换了一个神，对方了个简单的手势，戚玉回以对应的暗号，那人了，示意戚玉跟上。

他换上了一毫不起的灰连帽衫黑外和旧仔，上一压得很低的球帽，对着镜照了照。镜中人面苍白，有着重的青黑，看起来实在不怎么像个人，他扯了扯嘴角，很好，这幅鬼样应该足够掩人耳目。

男人容貌俊，眉间却带着一漫不经心的邪气与疏离，正是这地黑市据背后真正的主人之一，帝国的七皇，左翊舟。

是个alpha，但上又有oga的引力。

他盯着戚玉低垂的侧脸和苍白的脖颈线条看了许久，忽然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，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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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七爷，是他。”侍立在旁的心腹低声汇报，“现在联盟层正在找他，应该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左翊舟又叫住他，雪茄在指尖转了转，“开一间安静的房，再给……那位通知一。”

最终beta领着戚玉穿过酒吧嘈杂的人群，最终停在层的一扇铁门前，门面上没有任何标识，看起来像间仓库，在对方的示意，戚玉跟着他侧挤了去。

“你之前就在我们这里买过货。”带领他的男人转过，低声问。

“是，七爷。”心腹立刻应。

“先准备准备他要的东西。”左翊舟抿笑了笑，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，“我去会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