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“我只是会不时地发痛。”他淡淡，“而且，我最近暂时没有接到江闻铮的信息素，状况反而比较稳定。”

戚南意推门去，一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弟弟。

戚玉闻言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后笑了。

林陆姚抬起，看着戚南意的脸，那张漂亮的脸上，此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，只有一安静的笃定。

“就在所有人都在医院闹的那天。”戚南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他还去了档案室。”

然后她也叹了气，轻声：“南意，谢谢你愿意为他兜底。”

戚玉在辞职之前去那里，绝不是为了查什么无关要的东西。

财政档案室存着的不只是普通的文件资料，而是涉及整个联盟财政系的机密档案，包括各大家族和各大企业的资金往来记录、税收况、以及一些不便公开的账目。

林陆姚欣然应允：“他看到你会很兴的。”

戚南意无奈地看着他：“是你自己的，说得像是别人的一样。”

林陆姚看着他清浅的笑容，也笑了。

再也不见

“也有段日没见了。”戚南意说，语气温和，目光落在弟弟的背影上。

他顿了顿，目光从戚南意的脸上移开，落在窗台上那几枝洋甘上，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。

“那么哥，”他的声音不不慢，带着一残忍的冷静，“你或许没觉到，江闻铮比我还挑剔呢？”

林陆姚的表终于有了变化。

戚南意上了楼，在戚玉的卧室门前站了片刻，抬手敲了敲门。

戚玉听到这话，笑了一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不以为然，也带着一让人说不清不明的东西。他走过来，在书桌前的椅上坐，伸手打开医药箱，随意翻了翻里面的瓶瓶罐罐，又合上了。

“我起床就看见你的车了。”戚玉也没抬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笑意，手指轻轻调整了一枝的角度。

他没有问戚玉要什么，没有劝戚玉停来，只是默默地替弟弟掉了留的痕迹。

戚玉已经换了衣服，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衣，袖挽到小臂，正低着摆窗边瓶里的几枝白的洋甘，清晨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在上，映一片柔和的白。

戚南意站起来，整了整衣襟：“我去看看阿玉醒了没有。”

“反而是我，”戚玉歪了歪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，“又不能被alpha标记，也不能去标记其他oga？”

他望向戚南意，嘴角那抹笑容艳丽又讽刺。

“来。”里面传来戚玉的声音，带着刚睡醒不久的那微微沙哑。

戚南意了一气，继续说了去，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：“但他还回财政办理了辞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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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南意望着他，有些无奈，不知该说什么。

“他还有谁呢？”戚玉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，“一要论家世，二要论品行，三还要能他的……”

戚南意叹了气，随后平静：“我注销掉了他的档案室记录。”

戚南意摇了摇，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：“他是我弟弟。”

戚玉看着哥哥那副言又止的表，嘴角的弧度又了几分。

戚玉的肩背线条依旧清瘦，他的动作也很从容，修剪枝、调整角度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慢条斯理的优雅，就像从前一样。

戚玉把剪刀放，转过来，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只棕的医药箱上，挑了挑眉：“医生又有什么新吩咐？”

戚玉是这样的孩，忍气吞声才是反常。

戚南意走过去，把带来的医药箱放在书桌上，箱落在木桌面上发一声轻响。

窗外的天依旧灰蒙蒙的，像是随时会落一场大雪。

他说着，抬起看向戚南意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现在更痛苦的是江闻铮吧。”

戚南意听到这话，眉皱得更了：“阿玉……他毕竟是个eniga，他要缓解易症状，还是可以去标记其他alpha的。虽然没有你那么匹，但他还是相对更有主动权的。”

林陆姚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
林陆姚沉默了。

这话说得很克制，但意思很明白——江闻铮还有退路，而你没有。

林陆姚面无波澜：“像他得来的事。”